“预计半小时左右。”
“乌鸦呢?”
我们的人在暗处监视着他们,随时可以行动,天虹哥已经带人前往了!
医生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,“我们也出发吧,这次一定要把那1亿港币拿到手。”
……
时间飞逝,半个钟头很快过去。巴闭的会所附近,三路人马悄然潜伏。
陈浩南、乌鸦,还有躲在暗处的医生这个老狐狸。
“妈的!怎么还没来?不是说好半小时吗?”乌鸦戴着黑色面罩,火大地骂道。
“老大,我已经联系前面的兄弟了,他正去前面查看!”一个小弟低声汇报。
“老大,那辆运钞车已经拐进这条街了,马上就能看到!”另一个小弟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说。
“很好!事成之后,参与的兄弟每人分十万辛苦费!”乌鸦笑呵呵地说。
手下们纷纷点头,内心却在怒吼:一亿港币,我们二十个兄弟拼死拼活,一人十万才两百万,剩下九千八百万全被你吞了?玩命的买卖,你就给这点?真是我们的“好大哥”!
面包车里几人低声交谈时,一个长相猥琐的年轻人带着几个壮汉,笑嘻嘻地走向洗浴中心。
“老大!巴闭进去了!”又有小弟报告。
“我他妈有眼睛!”乌鸦不耐烦地骂道。
很快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等着看吧,陈浩南那小子要动手了,正好我们到时候一起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直等待的陈浩南一行人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巴闭的会所。
没过多久,里面传来一片混乱的叫喊声。
这时,一辆运钞车和一辆**匀速驶过这条街道。
乌鸦兴奋地戴上面罩,“动手!”
他拿起一把老式冲锋枪,跳下车,拉掉保险,一颗**被扔到运钞车底下。
轰!
巨大的**将整辆运钞车掀翻。
乌鸦带着手下,举起各种**疯狂扫射,运钞车上的警员在**中已经丧生。
**上的警察神情凝重,正要反击,却被一群蒙面悍匪团团围住。
一阵疯狂射击后,**里的警察全部身亡。
乌鸦一枪打掉运钞车的锁,迅速将车上的钱箱搬进自己车里,随即带人火速撤离。
从运钞车出现到枪战结束,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乌鸦离开后,陈浩南和山鸡等人满身是血,面带笑容走了出来。
“这次干掉巴闭,老大说要给我扎红棍!”
他们一边跑一边兴奋地交谈,很快被旁边运钞车和**的惨状吸引。
听着四周的议论,几人对视一眼,无声地迅速撤离。
他们原以为自己已经够胆大,没想到还有人更疯狂,连运钞车都敢抢,陈浩南不得不服。
楼顶处,医生举着望远镜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,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“接下来就看天虹的了!”
乌鸦的地盘除了东星在铜锣湾的势力,还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废弃仓库。
这仓库是乌鸦为这次行动新买的,医生断定,他们抢了一亿港币后,绝不敢回东星的场子,只会回到那个废弃仓库――骆天虹早已在那里等候。
那仓库位于靓坤的地盘范围内,乌鸦此举正是想嫁祸于人,不管是不是洪兴做的,都要把罪名安到他们头上。
隐蔽的树林里,乌鸦把抢来的车随意丢在一边,换上新车辆继续朝目的地驶去。
十几分钟后,看到眼前熟悉的破旧仓库,乌鸦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**总算活着回来了!这次干得不赖,兄弟们,我乌鸦说话算话,回到仓库每人十万港币!”
“拿了钱都给我低调一阵,等风头过去再用!”
“到时候我再给你们一笔,我乌鸦有肉吃,绝不会少你们汤喝!”乌鸦笑着朝车上几人喊道。
“谢谢乌鸦哥!”小弟们强忍心中不快,齐声欢呼。
三辆车毫无阻碍地冲进仓库,还没等他们下车,
早已埋伏多时的骆天虹等人头戴面罩,举起老式冲锋枪和其他武器,一阵疯狂扫射。
哒哒哒――
枪声不绝,硝烟弥漫,**如雨倾泻。
乌鸦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,
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暴怒,“操!我们中计了,快掉头,撤!”
他边说边抓起车上的冲锋枪向外扫射。
可惜乌鸦面对的是正规军人般训练有素的死士,某种程度上,他们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他刚探出头,胳膊和手腕就连中三四枪。
“操!他们早有准备!”感受到手臂剧痛,乌鸦立刻缩回头。
“乌鸦哥,糟了!车发动不了,轮胎好像被扎破了!”
“什么!”乌鸦面目狰狞,眼中怒火熊熊,他知道今天彻底栽了。
就在两人说话时,他们身后的两辆车突然发生剧烈**。
乌鸦脸色阴沉,朝外面大喊:“停!停!我知道你们要什么!不就是为了我抢的钱吗!”
“钱都给你们,放我们走!否则我宁愿让这些钱跟我一起烧成灰!”
骆天虹一行人停止了开火,他朝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。
一名蒙面士兵站出来高声喊道:“把箱子扔过来,我们就放你走!我们只要货,你尽管放心!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数?”乌鸦眼中全是不服。
费尽心思布局这么多天,最后却让别人捡了便宜,他心里说不出的愤怒。
“你没得选!”那名士兵冷冷地说道。
乌鸦撇了撇嘴,对方说得没错――交出箱子,或许还能赌一线生机;
不交的话,今天必死无疑。乌鸦在道上混了这么久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