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您住在大院就安全,您的妻子女儿呢?话已至此,我们告辞了!”
郑朝阳一拱手,朝身后喊道:“全体注意,向后――转!齐步走!去南锣鼓巷,找李建民!”
郑朝阳一行人离去,杨厂长脸色铁青,像是抹了一层黑漆,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。
其他领导互相看看,也纷纷散去,只有李怀德眼中带着笑意。
今天这场戏没白看,李建民这小子真行,怪不得一大清早就特意在路上等他。
真是浑身舒坦,通透极了。
一场大戏落下帷幕,轧钢厂里工人们议论纷纷,有人说李建民太狂,
也有人夸他厉害,敢跟敌特斗争……
说什么的都有,而最受伤的,只有杨厂长一人。
四合院!
李建民随手将锦旗收在一边,笑着说,“老郑!老郝,我今天真是服了,舒坦得很!”
郑朝阳和郝平川对视一眼,郝平川心直口快地说:
“老李!我们再厉害也比不上你,一开口就让杨厂长下不来台,当着上万工人的面,你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!”
李建民一脸茫然,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给我讲讲!”
郝平川立刻绘声绘色地把当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李建民撇撇嘴,“你们想多了,刘海忠来叫我,我说不去,还说除非杨国栋**我才会去,顺便吓唬他一下让他赶紧走!”
“那老小子倒是挺能编,不过不得不说,编得还挺合我心意的!”
“**!我就说老李你怎么这么**!原来是那死胖子瞎编的,不过那胖子也算个人才,杨厂长这次可丢尽了脸,威严扫地!”郝平川惊呼。
“行了!说吧!你们三个来这儿有什么事?要是只发个奖,老萝卜头可不会把你们三个得力干将都派出来!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?知道咱们关系好,让我们拉你进警局呗!”郝平川接话。
“就是!你怎么打算?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,你呢?总不能一直待在家吧!”
“这也不是个事儿!难道真要等杨厂长退休?”郑朝阳也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信我!这样吧,最多三个月,三个月后如果我自己没搞出什么名堂,就去找你们!”李建民无奈地说。
“行!就这么说定了,三个月后你要是还在家,没去轧钢厂什么的,就跟我去警局!”郝平川一脸兴奋。
“好!”
……
送走三人,李建民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,心里暗自得意,别说三个月,有百倍加速,两个月他就能把三项技能刷到8级。
到时候把那东西交给组织,说不定自己还能直接当上郝平川他们的上司。
夜晚,圆月高挂,微风和畅。
刚吃完饭的李建民正准备出门散步,傻柱一溜烟跑了进来。
“李建民!你不是说过了十五就给老太太治尿**吗?今晚是不是可以了?”李建民装作一脸困惑,“我说过吗?”
“你没说过吗?我记得你清清楚楚说的是十五以后给老太太治!”傻柱皱眉回想。
李建民望着天上的圆月,一脸悠闲,“傻柱,你应该知道我跟易忠海是什么关系吧?”
“你跟一大爷之间有些误会……”
傻柱还想说,却被李建民直接打断,“什么误会?不死不休的还算误会?”
“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易忠海被杨厂长外派吗?”
“这……这我哪知道!”傻柱支支吾吾,装作不知。
李建民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真是个傻子,不管你知道不知道,回去告诉聋老太,她的病我治不了!”
他脸色忽然严肃,“就算能治,我也不会治。从她认易忠海做干儿子那天起,我们就是仇人!”
“李建民,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?”傻柱急得直跳脚。
“那又怎样?你想动手?”李建民回头冷笑。
傻柱气得跺了跺脚,转身跑回后院,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给聋老太听。
“奶奶!李建民不肯治,这可怎么办?”
“你去叫他来,就说老太太我有话要说。”聋老太面无表情。
“好!”
傻柱又匆匆跑去敲李建民的门,“李建民,开门!老太太找你,让你过去一趟!”
“傻柱,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。要不是看在小雨水的面子上,就凭你这么敲门,我早卸你一条胳膊了!”李建民拉开门,脸色阴沉。
他正打算和娄小娥说些贴心话,却被傻柱打断,心里十分恼火。
傻柱咽了咽口水,“老太太让你过去!”
“老聋子找我?”李建民嘴角一扬,露出玩味的表情,“行,我去会会她。”
……
“老聋子,你叫我来干什么?这屋子也太臭了,真难闻!”一进门,李建民就毫不客气地说。
“柱子,去叫你一大妈来,我有事交代她。”聋老太吩咐。
“好!”傻柱高兴地跑出去。
等傻柱走了,聋老太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要多少钱?”
“多少钱?”李建民轻笑,“你就这么肯定我能治好你的病?”
“你能治好陈秀英,她病得比我还久。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,开个价吧。”聋老太目光坚定。
“不管给多少,我都不会治。”李建民语气温和,却带着寒意,“你为了易忠海,让杨厂长把他调走,那就得付出代价。你以为我会为了钱给你治病?”
“别做梦了!我现在什么都不缺,就想看着你,看你什么时候死!”
李建民转身要走,聋老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一千块!”
李建民脚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