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小孩不也来咱们家磕头了?”秦淮如接着说。
“这事就算了吧,大过年的,别闹了。你这么一闹,等于跟整个院子为敌!”
“咱们家棒梗可是在大院里转了一圈,您也要挨家挨户走一遍吗?”
“哼,这回先放过他们!”贾张氏冷哼一声,觉得秦淮如说得有理,拉着孙子就往外走,“走,乖孙,奶奶带你去买吃的,不理院里那些禽兽。”
大年初二,回娘家。
李建民带着小丫头和娄小娥匆匆赶往娄家,何雨水则打算去找她的小叔蔡全无一起过节。
李建民顺路把她送到蔡全无所在的巷子,确认人没错后,才放心离开。
在供销社买了些东西,又问了问干娘的消息,得知她还没回来,李建民既失落又心疼:“干娘也太拼了,连过年都不回来吗?”
一路欢声笑语中,他们到了娄家门口。
娄母听见动静,赶紧开门笑道:“建民、晓娥,还有潇潇,你们回来啦!”
“岳母,新年好!”李建民笑着问候。
“都是自家人,快进来吧。”娄母满意地看着他。
进屋后,李建民把东西放在桌上。娄母拉着小丫头说悄悄话,娄父则盯着棋盘,兴致勃勃地问:“来两盘?”
“行。”
李建民前世不怎么下象棋,只懂些基本走法,就当是陪老岳父开心。
没走几步,娄父就黑着脸问:“你这马怎么走田字?”
李建民脱口而出:“我这是天马,能飞的!”
娄父一愣,嘴角抽了抽:“那这象怎么跑大半个棋盘?”
“猛犸象嘛,踏平一切障碍!”
娄父:“……那这炮呢?”
“东风快递,使命必达!”
娄父扶额,确认了:这女婿压根不会下棋,还振振有词。
见娄父这表情,李建民纳闷:难道不对吗?他明明是在某音上看博主这么教的!
“咱们还是谈正事吧。”娄父收起棋盘,两人进了书房。他怕再下下去,会被这女婿气出好歹。
“上面虽没明说,但我收到消息,我的计划已经批准,等你和晓娥办完婚礼,我们就要动身了。”
娄父神情严肃,又带着几分感激:“说起来,这事多亏了你,建民。要不是你,我这计划还得拖一阵。”
“我?”李建民一脸懵,“岳父,这事怎么跟我有关?”
“本来上面一直定不下来,后来是一位姓叶的首长拍板决定的。我起初也不明白,听说是托了你的关系。”
李建民恍然一笑:“哦,那可能跟**娘有关。”
“干娘?”娄父感到意外,他并不记得李建民有干娘这回事。
李建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包括和孙艳之间的事以及发现的物资。
“原来是这样!你和蛾子是二十九号上午领的证,我的事是二十九号下午通过的!”
娄父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没想到最后还是托了你的福!”
“岳父,都过去了,不用再担心了。”李建民安慰道,随后表情认真起来,“岳父想好带哪些人走了吗?或者上面允许您带多少人离开?”
娄父摇头:“以往规定不能超过五个人,不过我已经把信得过的手下先一步送过去打前站了。”说起这个,他显得干劲十足,“到了那边,我一定好好干一场,为组织多出力,也让你们在这儿过得好些!”
“那就预祝岳父马到成功!”李建民微笑说道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娄父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?”
“三套不记名的四合院,里面还有我给晓蛾准备的嫁妆。万一遇到什么事,你就拿出来用。”
“岳父,这太贵重了,我娶晓蛾并不是为了……”李建民急忙推辞。
话没说完,就被娄父打断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这三套院子只是备不时之需,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李建民只好点头收下。三套四合院,加上娄父藏起来的东西,这嫁妆可真是丰厚。
不知不觉到了中午,娄小娥推门进来,没好气地叫翁婿俩吃饭。
“建民,你和蛾子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饭桌上,娄母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房子还得收拾改造,估计最少要一个月吧。”李建民想了想回答。
“一个月挺好!到时候我就能亲眼看着晓蛾出嫁了!”娄母笑道。
“妈,吃饭呢,您说这些干嘛!”娄小娥嘟着嘴,一脸害羞。
一旁的小丫头始终低着头专心吃东西,一不发,十足的小吃货。
饭后,李建民给娄父做了针灸和按摩,做完之后娄父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大年初三,李建民去拜访了几位关系好的同事和朋友,主要是街道办王主任――他喊王姨,还有李怀德――他称呼李哥。
这两人和他交情不错,一个称兄道弟,一个都叫姨了,自然要上门拜个年。
他还想去找救助站的赵姨,可惜不知道地址,只好作罢。
回来时顺路去了趟供销社,还是没打听到干娘的消息,只好先回家。看来今年是拜不成这个年了。
走完亲戚,下午李建民带着娄小娥和何雨水几个姑娘去了趟长城。
到了那儿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,到处都是人挤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