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民!建民!你没事吧?”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,陈雪如推开房门冲了进来,声音满是焦急。
“没事,这趟来得值。”李建民手捧发报机走出,迎面看见一群警察。
带队两人让他不由一笑:竟是老熟人郑朝阳与郝平川。
“李建民,果然又是你!”郑朝阳朗声大笑,“这才多久,又立一功!陈老板来报案说有人正与敌特搏斗,可把我们急坏了――没想到是你小子!干脆调来警局吧,我给你办平调!”
郝平川无奈地瞪了老战友一眼:“老郑,正事要紧。李建民同志,请说明一下情况。”
“发报机是从床底暗格找到的。外面那个是敌特,墙上这个是同伙。我进屋时他主动袭击,我只能反击。”李建民简意赅。
这时,两名警员跑来汇报:“组长,墙上这人太奇怪了,怎么都拽不下来!”
郑朝阳与郝平川对视一眼,同时上前拉住范金友裤腿。一拽之下,二人同时皱眉。
身为警界高层,他们深知世间有些超常之力――譬如国术。
郑朝阳目光灼灼地望向李建民:“你干的?”
李建民淡然一笑:“雕虫小技。”
他走到墙边,握住范金友大腿稍一发力,便将其轻松扯下墙壁。
郝平川和郑朝阳对视一眼,眼中都充满震惊。郑朝阳还算沉稳,表面不动声色,郝平川却忍不住惊呼:“打人如挂画!你是化境强者?”
“随便练练,不值一提。”李建民谦逊地笑了笑。
“既然两位都到了,我和陈老板可以走了吧?”
郑朝阳暗自腹诽:随便练练就能到化境?他们怎么练不到?他见过不少爱显摆的,但像李建民这样装得如此自然的还是头一回见。不过这小子确实有装的资本。
“要是别人肯定得去警局办手续,咱们是老熟人,就免了。”郑朝阳大手一挥,省去了李建民做笔录的流程。
“多谢郑组长。”李建民拱手道。
陈雪如上前问道:“郑组长,既然这院子已确认是敌特的,我想买这房子需要办什么手续?”
“敌特房产将收归组织所有。我们会彻底搜查,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通知街道办,你到时候去街道办咨询吧。”郑朝阳沉吟道。
陈雪如点头,得到答案后便随李建民离开。
两人走后,郑朝阳神色严肃地感慨:“资料显示李建民才二十岁,过年也就二十一。这么年轻就达到化境,这修炼天赋太可怕了。”
“之前见他时还觉得他顶多暗劲实力,这才几天就化境了!”
“老郑,你说得对,这么危险的人物,还是招进警局更稳妥。”郝平川一改往日的粗犷,凝重地说道。
郑朝阳沉默片刻,“再观察观察吧。李建民目前对组织还算友善,他不愿意,我们总不能强求。”
“别忘了,这小子不仅武功高强,还精通律法。不怕流氓会武功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李建民这种文武双全的,最难对付。”郑朝阳语气中带着几分头疼。
陈雪如心有余悸地说:“建民,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!要不是你,姐姐这次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,相逢即是缘,不必客气。”李建民轻轻摆手。
“让我没想到的是,范金友居然也牵扯其中。”
陈雪如眉头微蹙:“自从你那天离开后,范金友被街道办撤了职,再也没来骚扰我。可两天前他突然阔绰起来,在我店里消费了上百块。原本还以为是他多年积蓄,现在看来是投靠敌特得到的奖赏。”
“不管范金友怎样,以后没人骚扰你了。这次他肯定逃不过严惩。”
陈雪如赞同地点头。在这个年代,最重的罪名莫过于敌特罪,范金友最轻也得落个终身监禁的下场。
处理完仓库的事,陈雪如仿佛卸下了重担,脚步都轻快起来。
两人走进小酒馆,娄小娥正带着两个小姑娘吃零嘴,一见他们回来,那张饱满的脸立刻漾开了笑。
“回来啦?都顺利吗?”
“嗯!都办妥了!”李建民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。
陈雪如跟在后面,眼神里藏着失落与不甘。明明是她先来的,却被人抢了先,越想越气。
“那我们出发吧?”娄小娥提议。
“这么早?还没到中午呢!”李建民有些意外,“要不吃了饭再走?”
“先带蔡全无回四合院把事问清楚吧,你看小雨水那模样,不弄明白她怎么开心得起来?”娄小娥体贴地说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蔡叔,您看是跟我们一道,还是等会儿让傻柱来接您?”
徐慧珍抢先开口:“让老蔡跟你们跑一趟吧,今天不把事儿理清楚,他心里也踏实不了。”
“掌柜的……”蔡全无有些动容。
“别说了,今天店里不忙,不缺你一个,快去吧!”
“成,那咱们就一起走!”李建民笑道。
两辆自行车正好,李建民载着娄小娥和两个小姑娘,蔡全无带着何雨水,一行人朝着南锣鼓巷飞快骑去。
回到四合院已是正午,本该热闹的院子却一片寂静,透着说不出的怪异。
李建民推着车走进前院,只见阎福贵家房门大开,空无一人,一个潇潇的身影正在屋里翻找――那熟悉的身形,正是盗圣棒梗。
这时中院传来阎福贵的喊声,李建民给妹妹递了个眼神,小姑娘会意,一溜烟跑向了中院。
中院里,阎福贵一家正和傻柱对峙,易忠海两人在一旁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