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款款走到门口,眼里波光流转,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“你在这儿愣着干嘛?还不快回家做饭!”贾张氏拿李建民没办法,只能把火撒在秦淮如身上。
秦淮如今天有傻柱撑腰,一点儿也不怕:“妈,傻柱说今天给咱家带肉回来,我正等着他呢!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去拿!”一听到肉,贾张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这不就在等他回来嘛。”
“等什么等,他家的东西不就是咱家的?你直接去前院要!我都听见他声音了!”贾张氏扯着沙哑的嗓子嚷道。
秦淮如心里不情愿,前院那么多人,她才不想丢这个脸。
“我不去,还是等傻柱回来再说。”
“哼,装什么面子!”贾张氏冷哼一声,转身往屋里走。
这时,李建民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,看见贾张氏,嘴角微微一扬,径直朝她走去。
贾张氏一见李建民过来,腿就软了,踉跄着往后退。今天轧钢厂的事已经传遍四合院――李建民四拳撂倒四个人,连警局都拿他没办法。如今贾张氏最怕的就是他,连聋老太都得往后排。
“李、李建民!你想干啥?我今天可没骂你!”她缩在墙角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没别的事,就让你告诉易忠海,晚上我去找他要账,叫他把钱准备好。”
李建民不想拖,怕夜长梦多。聋老太不是一般人,他听说易忠海今天背着她去找杨厂长,这事不能耽搁。
没再理会发懵的贾张氏,李建民带着潇潇往后院走去。
“妈,李建民说的是什么账?一大爷怎么会欠他的钱?”秦淮如一脸不解。
“我哪知道,反正是他跟易忠海之间的事。你去说一声,晚上咱们看热闹就行!”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只要不是找自家要钱,她才不管。
秦淮如点点头,心里仍满是好奇。这时,傻柱拎着饭盒,精神抖擞地走进来,一眼就看见面带微笑的秦淮如。
他高兴地说:“秦姐,这几个饭盒都给你,里头有我刚炒的两份肉!”
秦淮如先是有点失望,但一听有肉,立刻又笑起来,伸手接过饭盒,张口就编:“柱子,秦姐就不跟你客气了。自从东旭当了清洁工,家里日子一天不如一天,棒梗都饿瘦了……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棒梗那小子是该补补。要我说,李建民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,尽不干人事!”傻柱说着,语气里满是怨气。
“对了柱子!你要是有空就去一趟一大爷家,李建民之前来通知我们,说今晚要去一大爷那儿收账!”
“我真想不通一大爷怎么还会欠李建民钱?之前不是已经还清了吗?”秦淮如打算把这事推出去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李建民要特意通过贾家传话给易忠海,但直觉告诉她,这事肯定和她们家脱不了干系。
还是让傻柱去处理吧,她们家得撇清关系。
“好!我这就去,我倒要看看一大爷怎么又欠李建民钱了!”作为忠实的追随者,傻柱立刻答应下来。
说完,他急匆匆往易忠海家走去。
贾张氏则赶忙从秦淮如手里拿过饭盒,转身进了屋。
秦淮如皱皱眉,没理这老太婆,总觉得李建民今晚还会闹出什么大事。
“一大爷在家吗?我是傻柱!”傻柱边敲门边喊。
“怎么了柱子?老易在呢!”一大妈开门见见是傻柱,脸色缓和了些。“柱子来啦,吃过饭没?”易忠海一边吃饭,语气里带着点高兴。
等过了这个年,他就能离开这伤心地,到时候工资照拿,还没那么多烦心事,多好!
“一大爷!还没吃呢!待会儿再说。秦姐让我告诉您,李建民说晚上要来收账,叫您准备一下!”傻柱一脸着急。
“收账?”易忠海眉头一皱,“他收什么账?”
该赔的早就赔了,怎么还会欠李建民钱?
“一大爷您也不清楚?我还以为您知道呢。反正秦姐是这么说的,我总觉得李建民那小子没安好心!”傻柱沉吟道。
易忠海不屑地笑了笑,“柱子,我欠李建民的早就还清了,我倒要看看他能拿什么来要账,我就在这儿等他!”
见易忠海这么有信心,傻柱有点犹豫了,“一大爷,您真没欠李建民钱?”
易忠海仔细回想,肯定地摇摇头。“没有!该赔的钱都赔了,为了这个我家底都掏空了!”
“那就好!那我今晚就通知大院的人来给您撑场子,咱们得让李建民知道,别以为有个供销社干妈就能在这儿为所欲为!”
“柱子!这主意不错!虽然现在院里没大爷了,但大家可以评评理。只要今晚咱们占理,明天大院就是另一番景象了!”易忠海眼睛一亮。
“得嘞!我这就去办!”傻柱兴冲冲地跑了出去。
比起吃饭,他更想看李建民出丑。
对傻柱的举动,李建民只当没看见,就算看见了也不在意,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,有他父亲的账本在,傻柱翻不出什么浪。
“潇潇,晚上想好吃什么了吗?”李建民摸摸正在写作业的小丫头的头,温和地笑着。
“潇潇想吃面条!”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“好,哥哥今晚就给我家潇潇做油泼面,保管吃得香!”
李建民走进厨房,悄悄舀了一瓢面粉,开始揉面。凭他现在的厨艺,超过傻柱不在话下。
油泼面做法简单,没多久,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就做好了。热油浇上去的瞬间,满屋飘香。
李建民把面端到潇潇面前,又放了两瓣蒜,笑道:“快吃吧。”
小丫头早就馋坏了,迫不及待地吸溜起来。面条香辣过瘾,吃得她鼻尖冒汗,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