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恩猝不及防,惨叫着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在地。
不等他挣扎爬起,几把冰冷的环首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同时几条粗壮的绳索迅速将他捆得结结实实。
李建大步上前,一脚踩在试图挣扎的蒯恩背上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刚才还做着建功立业美梦的蒯家将领,脸上满是鄙夷和冷冽:
“捆好了!押下去,听候先生发落!”
主将被擒,退路被断,伏兵四起。
五千蒯家精锐彻底失去了斗志,或跪地投降,或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狭窄的通道内被轻易歼灭。
然而,就在李建以为大局已定之际,一个穿着黄巾军服的士兵趁乱没入了旁边的密林。
如果李建此刻能注意到,就能发现,这人跟贵在他面前的蒯恩有七八分相似
与此同时,樊城。
暴雨,毫无停歇之意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仿佛天穹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无穷无尽的天河之水疯狂倾泻向人间。
如此恶劣的天气已经持续了整整三日。
樊城内外,一片泽国。
低洼处积水过膝,街道上泥泞不堪,雨水汇集成浑浊的溪流,四处横溢。
城墙上,守军的旌旗被雨水浸透,无力地耷拉着。
士兵们穿着湿重的衣甲,躲在垛口后,艰难地维持着警戒,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阴郁。
反观樊城府衙内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厅堂内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着雨天的湿寒。
蒯鹏、蔡旬、庞礼三人围炉而坐,面前案几上摆着炙肉美酒。
推杯换盏间,谈笑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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