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薄肆要杀她,她确实很难存活下来。
薄肆起身,来到她身边。
她仍旧是坐在椅子上的,他走近,弯身,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,咱们坠海之前,你是在追杀我。”
曾权想不起来,自然也不能反驳什么。
现在薄肆说得这么信誓旦旦,极有可能已经找到了证据。
真是倒霉,怎么偏偏跟任务目标一起被人救了,还一起忘记那些事情,更糟糕的是,任务目标好像先想起来了,此刻的曾权就像是待宰的羔羊,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这种性命被别人肆意拿捏的感觉。
她的余光盯着桌子上的那把枪,在想着自己跑过去抢夺的成功概率有多少。
但是薄肆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打消了念头,“那把枪里没有子弹。”
她的余光收了回来,不说话。
薄肆看着她这张冷漠的脸,不得不说,曾权长得挺好看的,这种好看不是那种柔弱需要保护的好看,是一种坚毅的,有韧劲儿的好看,不自觉的就会吸引住人的目光。
薄肆这一刻真有些希望两人是因为情感纠葛才互相动手,而不是因为所谓的政治因素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指尖掐住她的下巴,晃了晃们,“可惜了,本来我还觉得你是个挺可敬的对手,没想到咱们会是敌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