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的额头上都是血迹,砸得红红的。
那些血迹在地板上星星点点的,看着都觉得疼。
可傅清雅本人像是感觉不到似的,依旧在继续磕头。
温瓷伸出脚,放在那些血迹上。
傅清雅的腰弯了一半,抬头看着这个人。
温瓷不是心疼傅清雅,只是担心这样的声音一直持续,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,到时候就不好离开了。
“我看到了傅女士的决心,我会带你离开,不过你要是说出的秘密我不感兴趣,那等着你的同样是另外的一个牢笼。”
傅清雅闭着眼睛,额头上的鲜血缓缓往下留着,她的嘴角扯了扯,“任何牢笼都没有这里可怕。”
温瓷不知道她说这句是真话还是假话,总之她确实打算带着傅清雅离开了,并且放火烧了这个房间,还让其他人准备了几桶汽油,火势一瞬间蔓延。
而在疗养院外面,傅清雅站着,目光灼灼的盯着烧起来的方向。
她的指尖握得紧紧的,那恨意就像是疯狂缠绕的藤蔓。
像她傅清雅恨了一辈子,怨了一辈子,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。
父亲啊父亲,你这么狠心将我送到这个地方,有没有想过我会活着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