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温瓷第一次问这个问题,但是裴亭舟每次都避而不答。
现在他却反问了一句,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温瓷不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,可是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想吐,“关心你怎么还不死。”
裴亭舟觉得好笑,视线放在面前的棋盘上,“以后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样会死多少人么?我不是圣母,但是太多无辜的普通人因为你一个轻飘飘的决定就没了。裴亭舟,我真的很好奇,你对裴家到底有多大的怨气,所以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才能这么毫不犹豫。”
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,像是杀戮机器似的。
甚至都没人知道这机器的目的是什么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裴亭舟的指尖顿住,缓缓端起旁边的杯子开始喝了起来,他没有回答温瓷的话,但要说到他对裴家的原地,那肯定是有的。
他是怎么被生下来的?
是在那种肮脏的事情之下被生下来的,又在裴家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他怎么可能会是个好人呢?
那种土壤培育不出良善的花,如果真的善良,那也该进去精神病院看看了。
“我对裴家的怨气挺大,大到你没办法想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