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不着,所以干脆起身去祠堂。
祠堂这边至少烧了一把火,但是后面被他修复了,短期内修复的不是很好看,但也看得清楚这周围的构造,这是廖艳最喜欢待的地方,她在后面的人生里几乎都是在祠堂里,甚至就连司家的家宴都不参加,司靳和司烬尘想要见她,也只能亲自来这个地方。
司关越看着上面的那些牌位,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。
他父亲的牌位在最角落,这摆放的位置一直都没有变过,之前燃火的时候,这些牌位没有受影响。
司关越在面前的蒲团面对跪下,他对司家没有认同感,偶尔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司家人的,就是因为父母死亡的真相总是不清不楚,所以他的成长过程中几乎伴随着那种惶恐,那种融入不进去的惶恐,后来廖艳跟他说,好好长大,司靳和司烬尘会帮他。
那种惶恐的心思才平息了不少。
现在司关越跪在这里,安静看着面前的那些牌位,他又不知道自己要求的到底是什么。
他好像没有很想要的东西,真是失败,他的人生里怎么能没有强烈渴望的东西了。
是不是真的像程锦说的,他这种人一开始出生的时候就拥有的太多了。
他跪着,跪到双腿有些发麻,突然又很后知后觉的意思到,为什么父亲跟母亲的牌位没有摆放到一起?
当初摆放牌位的人是廖艳,祠堂的所有事情都是廖艳在负责,父母明明那么相爱,那牌位为什么没有在一起,甚至父亲司隗的牌位还在最角落的位置,如果不仔细去检查的话,压根就看不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