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那句话,真没有办法,从裴亭舟拿下政府的支援,并且狠心将魔爪伸向周围的百姓开始,他就已经不可战胜了,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他那样的狠心,只有这种人才能在这种地方混下去,并且混得最好。
薄肆余光看向旁边安静的曾权,忍不住伸手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曾权本来浑身紧绷,这突然的行为让她本能的想要将枪抵在他的额头,这是受到攻击之后的反应,但是枪举到一半,她反应过来这是薄肆,又缓缓放下,“干嘛?”
薄肆气得鼻子一歪,心口酸的很,那曾经被射过一颗子弹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。
他张了张嘴,然后又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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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然后上前一步,抬手在裴寂的肩膀拍了拍,“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,好几次都把我丢下,我每次都发誓不救你,每次都救你,你要谢谢你送我的那个东西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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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地面一瞬间往下凹陷。
温瓷差点儿站不稳,被裴寂一把捞进怀里。
他的眉心拧紧,看向上面。
他们站的这个地方一直在往下降,就像是一个机关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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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子弹的声音之后,上方露出来一只手,那只手在往下面滴着血。
平台停留在一条密道内,里面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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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这地道每走过一处就有他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