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润听到这话的时候,后背一阵发凉。
如果这件事顺利的话,那裴亭舟可以合法的让自己的人去各个板块搜寻,甚至当地的老百姓都会自发的帮忙,因为在大家看来,他的人过去搜寻可是为了保护人,而且谁都清楚这边的政府不太给力,看到造成的伤亡这么大,又听说还有很多东西都埋在地下,谁敢在这个时候冲锋呢。
现在有个冤大头愿意主动站出来,政府这边欢迎还来不及呢,马上就把所有的手续全都办理齐全了,以后裴亭舟的人在这边的板块甚至都相当于是一个执法机构。
裴亭舟很快就让自己的人先去处理这一次的爆炸,与此同时也告诫所有的当地人,他的人随时会出入大家居住的地方搜索剩下的爆炸物,一定会保障每个人的生命安全。
这一套流程下来,当地人将裴亭舟所在的城堡捧上神坛。
汪润从始至终都跟着这套流程走的,等来到现场,看到房梁上甚至还挂着小孩子的残肢断臂的时候,他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恶心,他见惯了生死,甚至还见过更加残忍的生死,但他做不到像裴亭舟这样,可以冷血的让一切人都为他铺路。
裴亭舟什么都不在乎,谁的命都不在乎,只要能达成他的目的就行了。
汪润听到现场很多人的哭声,还有小孩子攥住他的手,问裴亭舟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过来。
当地政府已经通过新闻让所有人都知道,裴亭舟的人会来解决后续的一切麻烦,现在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,仿佛他一跃成为这里的救星,对于当地的老百姓来说,他们能相信的当然只有这些新闻,所以他们是那么的相信裴亭舟本人。
汪润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捏出来的黑色痕迹,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只能说了一句,“我们就是从城堡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