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权拧着眉,看了过去。
薄肆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你忽然动手做什么?你跟他很熟吗?”
只有很熟的人才会这样扇巴掌。
裴寂听到这话都气乐了,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。
但他也很快冷静下来了,深吸一口气,“裴亭舟的背后有你们部队的人,可能级别比你高很多,之前我想拜托你去查查,这人是裴亭舟的生母,藏得很深,所有的资料都是机密,如果想要从外部击破,可能这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曾权现在还没将自己这边的消息报告上级,所以在上面的人看来,她仍旧是可信的。
她的眉心拧起来,很快就做出了决定,“我回帝都帮你调查这个事儿,顶多半个月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,既然我们都是为了温瓷,那我希望你能答应我,在我没有回来之前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她要去部队里调查这个事儿,也得冒着很大的风险,如果裴寂连这个都不愿意答应的话,那就不是可以合作的伙伴,还不如她自己直接出手呢,曾权不喜欢拖泥带水,而且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就影响判断。
裴寂没说话,将背往后靠。
曾权给他端来一杯水,“你猜此前我们都没有关于温瓷的任何信息,为什么现在突然就知道温瓷变成个傻子了,裴亭舟这是故意放出来的,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冲动,前面等着你的是千军万马,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还要等着去送死,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房间内瞬间变得很安静,谁都清楚,曾权说的是事实。
曾权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05和06永远不会背叛我,现在他们在那里面,总能找到那么点儿机会,我跟温瓷此前接触过,她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而且你相信我,她现在这个状态会比她内耗强太多,她有过抑郁症,如果仍旧是之前那个样子,很有可能继续陷入深渊,这也是为什么我将06送进去的原因,要么就直接掀翻一切重新开始,总好比重新陷入深渊强,我待会儿就出发回国,半个月之后一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