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沈颜欢往回走,又想起一事:“对了,还有件事,永昌侯府这几日不太平,听说老夫人到宫里和宁贵妃闹了一场,老侯爷气得闭门不出,连朝都不上了。”
“看来永昌侯府气数快尽了。”明明是冷得让人发颤的话,沈颜欢说得轻飘飘的。
“相府与吴府可还安宁?吴文淼是不是从锦州找了个人到盛京?”沈颜欢虽觉着那人不敢撒谎,可还需确认一番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,先前有些风风语,吴文淼便从锦州找了个人过来,那人与沈大娘子似乎也认识,沈大娘子的身世也是他透露出去的,”提到沈知渔的事,赵钦朝沈颜欢走近了几步,悄声问道,“沈二,你是不是早知晓了?”
“我阿姐的事,你少打听,”沈颜欢自是不会将沈知渔的事与旁人说,便是赵钦也不行,“我阿姐那些日子如何过来的?”
“你放心,你那阿姐也是个有本事的……”赵钦将先前沈知渔应对流时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。
闻,沈颜欢才放心了一些:“赵府你若当真进不去,便找个客栈先住下,待谢纨绔了,让他陪你一同回去。”
得,这是被下逐客令了,正好,赵钦也有此意,一溜烟便出了齐王府。
赶了几日路,沈颜欢着实有些累了,正要往院子里好好歇歇时,耳朵一动,她抬头望了眼,看来谢纨绔要如愿了。
沈颜欢这一觉睡得极沉。
从北境到盛京,一路上风餐露宿,夜不安枕,脚踩在家里的床板上,整个人才像是真正落了地,她连梦都没做一个,再睁眼时,窗外已是日头高照,鸟雀在檐下叽叽喳喳地闹腾。
青辞端了水进来,见她醒了,笑道:“姑娘可算醒了,厨房已经备好了膳食,一直温着。”
沈颜欢坐起身,揉了揉脖子,又伸了个懒腰,才觉得骨头缝里的疲惫散了大半。
青辞将帕子浸了热水,递给她:“夫人遣人来过了,说姑娘若无事,晚膳去沈府用便是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颜欢一口应下,昨日匆匆一见,只为了让姑爹姑母和阿姐放心,是要好好去叙叙,不过……“去沈府之前,我得先去见两个人。”
“姑娘是说萧家那两位。”青辞眼珠子一转,便知沈颜欢在想些什么了。
午膳后,齐王府的马车在大牢前停下,青辞打点了一番,便同沈颜欢一道进去了。
而沈颜欢前脚才踏进大牢,后脚便有人讲消息传到了紫宸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