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见着来人是何模样?”沈知渔立马问道,她在城西只认识紫烟一人,可她为免麻烦,极少出那座院子。
小厮摇了摇头:“那姑娘戴着帷帽,看不清模样,走的也是偏门,对了,她说让小的将此物交给大娘子。”说着,他便双手奉上了一枚紫色玉牌。
沈知渔接过此物,只一眼便知是紫烟之物,这玉牌还是季阮花重金相送的,只因这等成色的玉,还有个名字叫烟紫玉,与紫烟之名甚是相称,他才特意寻来的。
“快将人请到我院子里。”紫烟特意来寻她,定是有要事相商,“叫碧荷与你一同去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应声离去。
沈知渔告别了沈伯明夫妇,立马回了院子。
不多时,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和一个高大的丫鬟进了后院,是碧荷亲自领着进来的,只是碧荷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。
她隔着门委婉对沈知渔道:“姑娘,要不还是出来相见吧。”
语落,她打量了一眼紫烟身后那高大的丫鬟。
“外边有风,吹久了只怕身子不适,还是请人进来吧。”沈知渔不知外边情况,只想着里边相谈,更掩人耳目些。
如此,碧荷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得没好气地睨了那高大的丫鬟一眼,又不善道:“进去后,你少看少动,最好眼珠子都别转溜,还要麻烦紫烟姑娘将人看紧了。”
“一定。”紫烟点头,随隔着帷帽,也能听出她语中含了几分笑意,且转头对身后的丫鬟吩咐了一声,“好好记着碧荷姑娘的话。”
外边的动静,沈知渔听得一清二楚,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疑惑。
碧荷不是势力丫头,与紫烟也见过好几面,照理说话不会这般无理。
而且,听着紫烟的回应,并未生气,对那人说话的语气,似还有几分调侃,不像是主仆之间的说话。
细想来,紫烟身边好似没有一个高大的丫鬟,那今日与她同来的会是谁?
一刹间,沈知渔脑袋里冒出了一个荒唐的猜测。
当碧荷推门,带着两人进屋时,只一眼,沈知渔便认出了紫烟这位丫鬟的身份。
这般高大,且扮女装毫无违和感的,除了清俊的季阮,还能有谁!
关上了门,紫烟摘了帷帽,见沈知渔的神情,便知她将人认了出来。
带着乔装打扮的男子进女子的院子,确实不成体统,紫烟带着歉意道:“知渔,我知不该带他来的,只是事关重大,我怕我传不好话,索性叫他扮成侍女的模样,随我一同来了,也好避人耳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