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她特意瞧了瞧谢景舟,见他一脸诧异,掩唇笑了笑,先一步跨过门槛。
沈颜欢拽着谢景舟紧跟其后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沈夫人听外边闹哄哄的,便知是他们回来了,忙起身迎了出来,看到的却是女娘变成了郎君,而那真郎君正连连求饶,就连石砚也没逃过青辞的训。
“颜欢啊,王爷又犯什么事了?你们怎么这身装扮?”
“姑母,我晚些跟您解释,先将这纨绔带回院子,好好教教他何为‘勤俭节约’!”沈颜欢与沈夫人打了个招呼,便将人往院子里带。
“姑母,救我!”谢景舟双腿不得已跟着沈颜欢移动,可脑袋却转头向沈夫人求救,待回了院子,他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了。
沈夫人眼中还有几分担忧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劝劝沈颜欢,却被沈知渔拉了拉衣袖:“母亲,他们哪日不曾吵闹了,表妹有分寸的,我们还是别阻碍她驯夫了。”
“那便由着他们?”沈夫人想劝阻的心,微微动摇了。
“嗯,”沈知渔点点头,双手挽在沈夫人臂弯中,“我们方才在天香楼听到一桩奇闻,女儿想听听母亲是如何想的。”
沈知渔难得主动与他们分享见闻,沈夫人自是要给这个面子,便随着沈知渔进了屋。
横竖颜欢吃不了亏,而女婿总没女儿重要,所以只能谢景舟委屈委屈了。
沈知渔将探花郎家的案子与沈夫人细细讲来,沈夫人也听得仔细:“先前,我听过方家的案子,只知新妇狠毒,不知外边还有这等事,倒这是奇了。”
“母亲也觉有问题吗?”沈知渔见沈夫人点点头,心头微松:“如此说来,确实不是我们多想了。”
沈知渔也担心,沈颜欢和谢景舟与吴文淼有过嫌隙,而她自己,太想将吴文淼从高台拉下,心中偏颇而误判。
沈夫人听沈知渔这般问,心头一转,便明白了沈知渔不是闲得没事与自个唠家常,而是他们要插手此事了:“你爹爹曾在刑部任职,等他回来了,你们可与他商量商量。”
“母亲不阻止我们?”沈知渔眼底的惊讶藏也不藏。
“你们个个都有主张,我哪拦得住,”沈夫人抬手替沈知渔绾了绾额前的碎发,“想做便放手去做,我只一个要求,平平安安回家。”
“听母亲这样说,我总算明白,表妹如何养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的。”沈知渔想,碧荷与青辞先前说的,沈颜欢年纪尚小时,沈伯明夫妇对她的教训,想必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甚至,说不定是演给外人看的,实际还是由着她折腾。
“颜欢的性子与你舅舅舅母一个样。”沈夫人眼中添了几分温柔,也泄露了一丝遗憾。
“阿嚏!”
沈颜欢打了个喷嚏,训人的气势立马弱了几分,谢景舟抓住时机,迅速打开才解下的大包小包卖起了乖。
“沈二,天地良心,我这些东西都有用处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