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着二皇兄也喜欢这花,这便是缘分,可莫推辞了。”沈颜欢也后退了两步,与谢景舟并肩而立。
谢景润瞧着这俩仿佛在避烫手山芋的样,不禁笑了笑,低头又看了眼这花,朝不远处的太监招招手,递了过去:“找个照得到太阳且通风之处放起来。”
谢景舟和沈颜欢见状,对视了一眼,齐齐咧嘴笑了起来。
谢景润回过头来:“三弟妹当真是锦心绣口,怪不得父皇与皇祖母都对你赞不绝口,三皇弟到底是福运深厚之人。”
“‘嚣张跋扈’我倒是常听,‘锦心绣口’四字我还是头一回听人用来夸我的。”沈颜欢这话一点不假,这四字一听便是文雅娘子专属。
谢景润唇角微微扬起:“真性情难得,不必在意那些闲碎语。”
“二皇兄这话我爱听。”谢景舟立刻接话,得意洋洋地看了沈颜欢一眼,“我就说嘛,二皇兄最是通达之人,定不会像那些人一般见识。”
沈颜欢嗔了他一眼,却在心中暗暗思忖。
这恒王说话滴水不漏,看似随和,实则句句都在打太极,她想探他的底,怕是不容易。
既将这绿牡丹托付了出去,兄弟俩便说了些家常,大多是谢景舟在讲,恒王适时应和或询问几句,直到宫女端来汤药,他们才离去。
齐王府,章管家听说王爷今儿要回府了,早早伸长脖子在王府门前候着了,直到黄昏时分,才瞧见了人影。
不等马车停下,章管家忙迎了上来,还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喊了起来:“王爷和王妃回来喽!”
霎时,王府的下人便拥了过来,马车前竟出现了一堵人墙。
“你在这王府还挺受爱戴的。”沈颜欢瞧着仿佛迎接凯旋大军似的阵仗,不由得揶揄了谢景舟一句。
谢景舟甚是自豪:“那是!”
语落,他便纵身跳下了马车,伸手去扶沈颜欢,不承想,沈颜欢紧接着从另一边跳了下来,还朝谢景舟扬了扬下巴。
谢景舟来不及尴尬,便被章管家围着关心了起来,章管家见他是真的好全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旋即,又似老父亲似的叹息:“定是宫里规矩多,饭菜也不合胃口,王爷、王妃都瘦了。”
沈颜欢:哪瘦了?
谢景舟:大腿似乎粗了点。
齐王府的热闹劲,直至晚膳后才散了去,章管家依着沈颜欢的吩咐,将宫里带来的五人安置好后,总觉着有什么事忘了。
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,便拍了拍脑袋:“能忘记的,定不是大事。”
而与此同时,在齐王府偏院住着的老伯,正倚门盼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