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秋风天无意讲过,夹生天十根死线已断其七,若非‘夹生’处处约束限制于他,束缚他性,不然此佛,甚是吓人。”
片刻之后。
六佛终究各自散去。
而肆半晴,已是从斩死线道生破境这一状态之中挣脱而出,此刻他四肢匍匐在地,口中不停喘息着,而后猛地抬头,双眸通红道“杂……爹啊,我发誓,穷尽毕生之力,也要与你不死不休……”
恰是这时。
一行风尘仆仆,衣衫多有破损,且各自背着竹筐凡人出现此地,他们似是所谓的采山客,进深山采集一些珍稀之物的,往往进山就是月余光景。
为首者是个老实巴交中年汉子,客气问道“小……兄弟,没想到这深山中还有人家,你家有多余火折子嘛,咱们身上带得昨夜都被雨给打湿了,这山中湿气太大,没个现成的火真难以把火生起来,不然一口热乎汤都喝不上。”
娃娃嘴角勾起。
仿佛碎碎念般道“儿啊,该化人肉果,封人入棺了。”
恍惚之间。
个把月又是而过,如今已是来到四月天,人间处处一副繁华似锦,山海烂漫模样。
而娃娃则是提着棺老爷,又入了一座城池之中,看着眼前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他捏了捏下巴道“啧啧,似乎有家在这儿啊!”
他当即转悠背起小手,于城中胡乱转悠。
却是才走几步,就被一个冷脸大汉给拦了下来,对方端足了架势道“小东西,给老子站住!”
“咋啦,你婆娘死了?”,娃娃抬头笑问。
大汉脸色愈冷,却道“你是个男娃,居然还玩着翻花绳这般娘们兮兮的玩意儿,这像是什么话?这成何体统?”
“长期以往,你将来如何当个大男子,大男子?”
娃娃歪着脑袋“老子想玩啥就玩啥,你管的着吗?”
大汉脸色一阵青白,梗着脖子道:“少跟老子扯那些歪理!男娃就该有男娃的样,你这小身板瘦得跟猴似的,不练练筋骨,将来怎么养家糊口?怎么顶门立户?”
“咱们男人,就得有男人的样。”
“再让老子看见你玩红绳,老子给你鸟揪了,扯犊子玩意儿,什么事儿!”
大汉骂咧离去,唯有娃娃站在身后疑惑看着。
却是下一瞬。
一半大小子路过,而后嗤笑一声,轻蔑道“原来是一个小娘娘腔,就算长大了,也成为不了一个真男人,所以别活在这世上了,赶紧滚去死吧。”
娃娃则是装作没听见,继续前走。
片刻之后。
又见街边一男子,对着自己妻子拳打脚踢,口中怒道“谁让你服避子药的?老子让你服了的?”
妻子吃痛哀嚎“夫……夫君,明明是你说咱们过几年再要孩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