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禾揉了揉眉心,无奈道,“这群御史可不怕这个,他们多数都是正直之辈,虽没贡献也没做恶,和林胡安那等小人不一样。”
“我要是真以性命威胁,他们还指望以此留名史书,日后夸他们一句不畏强权,敢于上谏。”
“硬的来不了,来软的?”卫枭又问道。
“那群老迂腐,和茅坑的石头一样又硬又丑。要是我去说,肯定是没有用的,”宴清禾摇摇头。
“不过,倒是可以换个人。”
最适合的人选,无异于容珩。
但是,宴清禾不确定能不能说服他,前世,是前线局势逐渐明朗,容珩才给皇帝上书帮父亲说明情况。
如今若非自己重生回来,知道瓦刺只是诈降,也不会让父亲先下手为强。
但是,总归是要试试,几次接触下来,宴清禾觉得容珩是个不错的盟友。
“备车,去拜访容大人。”
才到府门就遇到了不速之客。
沈霄的马车停在镇国公府门口,他拦在宴清禾即将登车之前,“姐姐这是准备去哪?”
宴清禾看着沈霄,语气疏离,“五皇子殿下,此称呼不妥,莫要落人口实。再者,我去哪不需要和你报备。”
说完,绕过沈霄就准备上马车。
她不知道沈霄来找她有何事,但是,肯定没安好心。
沈霄不依不饶,侧身挡住她的去路,无辜地说道:“原来姐姐是担心我被别人议论,那我私下叫?”
宴清禾听沈霄故意曲解自己意思,很是不耐烦地问道:“五皇子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我是来帮姐姐的。”沈霄无辜地笑笑,“近日不少御史上谏,说镇国公对已投降的瓦刺部落穷追不舍,有伤天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