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禾道:“有劳公公带路。”
小太监在前面带路,将宴清禾引到假山旁边的八角亭,沈翊坐在石桌旁,他先让太监和青黛下去,独留他二人。
宴清禾站在亭外向沈翊行礼,“臣女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沈翊脸色不算好,之前在皇帝面前演的苦肉计,他下了狠手,加上之前遇刺,身上的伤尚未痊愈,如今看起来有些虚弱。
他柔声道,“清禾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宴清禾一阵恶心,面上不露声色,“太子有何事不妨直说,你我二人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。”
沈翊对她的拒绝不以为意,无奈地说道:“呵,孤已经知道,茶庄的那天你去东宫寻孤不在,特意追到了郊外。如今只有你我二人,你又何必故作矜持?”
宴清禾那天是以此为借口去找皇帝的,她见沈翊一脸坚信,有些无语,“那天我是有正事,听说殿下得了一批漠北来的墨玉昙花,想让殿下分我一株罢了。”
沈翊确实得了一批墨玉昙花,但是他显然是不相信的。
沈翊不置可否,认为宴清禾不过是嘴硬,也不说此事,“你说是就是吧,孤今天来找你是有另外一事。”
果然有其他事,宴清禾问道:“殿下请说。”
沈翊自信地说道:“孤可以娶你,但是只能是侧妃,你自己向父皇提。”
宴清禾都要怀疑,自己是不是耳朵聋了,“什么?”
沈翊以为她是高兴得不敢确认,又说了一遍:“你向父皇说你愿意嫁给孤做太子侧妃,孤自会答应。等娶了思瑶,就迎你过门。”
宴清禾气极反笑,这沈翊真是好算计,以镇国公的权势,皇帝赐婚都不敢将自己赐给皇子做侧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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