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都是误会。”
“宴清禾,”容珩又直接唤着她名字,眼中明暗变幻,“你对我的误会,未免太多了。”
先是骂他衣冠禽兽,后以为他有断袖之癖。
做事怎么可以搞砸成这样,宴清禾闭上眼又睁开,往自己杯中倒酒,举起:“大人,我确实对你误会颇多,这才闹了这许多笑话,但是军需之事,我代表镇国公府谢谢你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你,往后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。”
容珩拿起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我要一只金粟鼠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宴清禾脱口而出。
她真是没想到,容珩居然还惦记金粟鼠,那两只小鼠,分外可爱,关系甚密,要是分开,只怕是要闹了。
“宴清禾,戏耍我很好玩吗?”容珩准备喝酒的手一顿,难得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宴清禾想到那两只金粟鼠互相在意程度,“大人,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重要,行或者不行。”容珩喝下杯中酒,不再看她。
宴清禾犹豫半天,无奈点头道:“行。”
容珩这才举杯,与她轻轻一碰,“这道歉我接受了。你改日带到容府,我再把那位暮雪姑娘的卖身契给你。”
此事便是说定了。
宴清禾想到重生以来种种,这一次她可以改变前世命运,心中一时畅快,不免多饮了几杯。
容珩的目光从她脸上轻轻掠过,宴清禾酒意微醺,无意识地将下唇咬在齿间,洇开更深的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