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青黛别学了,父亲后面说什么了?”
青黛往后翻了翻,后面倒是聊了正事,上次宴清禾提醒镇国公鞑靼和瓦刺可能联合,镇国公提前做了防备,所以没有多大损失。
京城的军需也快送到了,镇国公有把握能抵御这次进攻,让宴清禾在京城好生过日子,不用担心。
宴清禾轻叹,父亲还是报喜不报忧,敌方来势汹汹,也是一场硬仗。
不过,如今她能保证后方的补给一定能按时按需地送给父亲。
青黛收起了信,说道:“这事咱们是不是还得谢谢首辅啊?他查清楚罪证,小姐省下不少事。”
宴清禾笑意一僵,照理来说是应该谢谢容珩的,她又想那天,容珩让她道歉的场景。
诚意,什么才算有诚意?
宴清禾总觉得容珩话里有话,但是却摸不透话里的深浅。
青黛接着说道:“不过,暮雪的卖身契还没拿回来呢。”
暮雪语气满是担忧,“小姐,我的事不打紧,不要因为我得罪了首辅大人。”
她能离开金凤楼,还能待在宴清禾的身边就已知足,她自己的事,可以靠自己。
宴清禾见她这样,温声安慰:“暮雪,你放心,卖身契我一定给你拿回来。首辅大人不是不分是非的人。”
军需一事,容珩确实下了不少心思,所以才能处理得那么快,司礼监的人还没抓出来,但是已不成气候,林胡安早晚会将人供出来,想必他现在也是坐不住。
沈翊狡诈,一个苦肉计将自己摘了出去,但是没了林胡安,没了兵部的支持,他也失去了左膀右臂,对他朝中势力有着不小的影响。
如今宴清禾在愁如何和容珩道歉,什么才算有诚意。
她将此事说与暮雪和青黛,询问她们的看法。
青黛搓了搓下巴,“首辅是不是觉得小姐光嘴上说说,没有什么表示啊?要不带点礼物过去?”
“容家会缺稀奇珍宝吗?这个法子不好。”宴清禾挥挥手,人家家大业大,寻常礼物怎么会入得了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