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这是要将这信寄给林尚书和那孟纪?虽是东宫纸笔,孟纪倒也罢了,但是林尚书怕是会看出字迹。”卫枭看到纸上的字,猜到了宴清禾要做什么。
宴清禾自信道:“他看不出来的。”
没想到前世她刻意学习太子的字迹,帮忙处理朝中政事,如今用到了这种地方。
宴清禾放下笔,看着墨迹渐干的信笺,眸光沉静如水,“这两封信,一封给孟纪,一封给林胡安,需做得隐秘。至于太子那边,我另备一封。”
卫枭神色一凛: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我再写一封,就写‘前事已毕,银两尚有三成缺口,需再补二十万两现银。’”
宴清禾斟酌词句,用普通纸笔写好之后,递给卫枭,“以林胡安的名义寄给孟纪,做得粗糙些,让太子知道,却不用真给孟纪。”
卫枭郑重接过,“属下明白。必会让太子察觉得自然。”
沈翊自负,而且生性多疑,前世从中分了不少好处,如今要是知道,手下竟背着他贪图更大的利益,以他的性子,绝不可能安然坐视。
沈翊这太子没有看上去那么体面,暗中经营、笼络人心、上下打点,处处都要钱。
他未必全信,但必会派人详查。
一旦查到孟纪与林胡安果然私下会面,宴清禾有九成的把握,沈翊会亲自去茶庄。
戏台已经搭好,只需看他们如何表演了。
如今她心中最大的变数,便是容珩究竟查到了哪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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