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她去看看兵部的事容珩查到什么了,一定要先他一步将事情捅出来。
“公子,暮雪本来就是福薄的人,我在这等您来看我便是,不必为我忧心。”暮雪知道宴清禾回京,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,不能因为自己得罪一个名门望族。
眼见暮雪眼中又蓄起泪光,宴清禾连忙拉住她,“无碍。”
“人,是我镇国公府带走的,不管是容家什么人来,让他只管来找我便是。”宴清禾将银票直接放在桌上,“和他们说,暮雪的卖身契要不送到镇国公府,要不我亲自上门去取。”
锦姨听到镇国公府,不禁想到,如今在京城的不是只有那个昭华郡主吗?
宴清禾也懒得遮掩身份了,直接威胁道:“但是,今日我来这的事,任何人都不能知道,不然我一定带人拆了你这楼。”
“是,公子放心,规矩我们都懂。”锦姨连忙答应,她能在京中经营多年,靠的正是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宴清禾也不再多,带着人离开。
马车中暮雪望着宴清禾的侧影,想到自己两次绝处逢生皆系于她一人,眼眶蓦地一热。
泪珠滚下来时,她自己都未来得及察觉。
肩头忽地一沉。宴清禾已无声地将她揽紧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没有多问,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如同当年在军营中安抚她,“没事了。”
马车在镇国公府侧门停稳。宴清禾利落地掀帘下车,转身朝暮雪伸出手。暮雪将手交给她,被稳稳扶下。
“武伯,这是暮雪,就是当年我从鞑靼手下救下的江姑娘。收拾一间朝阳的屋子,让她好生歇着。从今日起,这便也是她的家。”
宴清禾做好了安排,让暮雪安心歇下,等她把卖身契拿回来再做打算。
次日清晨,宴清禾刚披衣坐起,便听见门外细细的争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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