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摇头,不愿多说,反问道:“我的事不重要,日后再与你们细说,少将军来这青楼定是有什么原因,不妨说说,我看有没有能帮助您的。”
宴清禾看她不愿说,也不强求,“确有一事,你可知道绿绮在接待何人?”
“绿绮姑娘是这楼中的头牌,但每隔三月的今日却不待客,见的都是同一人,那男子我也没见过,每次都是从后门而来,往往不到子时就走了。”
子时宫中就落锁,那便是了!
宴清禾有些急迫问道:“绿绮姑娘在哪间房?”
“平时都是在顶楼第三间,但是今日一般不在那,因为偶尔会有其他客人强闯。如果少将军是为了那男子而来,不妨去后院等着,那是到后门的必经之路。”
暮雪不是蠢人,宴清禾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姑娘而来,那便是为了那个神秘的男子。
“好,你们且在这等我片刻,青黛你且照顾好暮雪。”宴清禾交代好之后,就假装需要方便,溜到了后院。
等了好久,终于晃出个醉醺醺的人影,锦衣玉带,步履踉跄。
宴清禾看清来人,将他直接拉到假山背后,抽出匕首抵住他的喉咙。
“道长莫要出声,以防我刀剑无眼。”
玄真道人酒意醒了大半,不敢喊叫,却也不怕宴清禾的威胁,“你知道我身份还敢威胁我,等贫道长算到你是谁,禀明陛下,定要抄你九族!”
“陈三牛你真是演上头了,忘记你怎么当上这玄真道长的。”宴清禾嗤笑一声,刻意压低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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