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应过来,怒气冲冲回了雅间内,和沈翊抱怨,“皇兄你看那个贱人!”
沈翊在雅间内,脸色阴沉,“真是反了!孤今日非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!”他起身准备亲自去见宴清禾。
“殿下!”徐思瑶见状,心中一紧。
她一直留意着宴清禾今日的装扮,衬得她肌肤胜雪,容色惊人,方才立在众人前不卑不亢的模样,更是有种别样的吸引力。
她绝不能让太子此刻单独去见宴清禾!
万一太子被她那副皮囊迷惑,或者宴清禾使什么手段故意激将,引得太子与她多有牵扯。
徐思瑶心念一转,她抬手轻轻扶住额头,“臣女突然觉得有些头晕心悸,能否劳烦殿下送我回去。”
安平公主正想让皇兄去教训宴清禾,见徐思瑶这样,有些不耐:“瑶瑶,你怎么这时候不舒服?”
沈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残余的怒火,扶住徐思瑶:“既如此,孤先送你回去。安平,你一会将东西送给首辅大人。”
安平公主虽然不甘心,但见皇兄已经决定,徐思瑶又确实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只好嘟着嘴应了。
不过她转念一想,一会能和容珩接触,不由得高兴起来。
茶楼将金粟鼠送来,她便赶紧带过去。
安平公主来到容珩雅间外,脸颊微热,端出姿态:“容大人,本公主拍下这对金粟鼠,觉得唯大人这般风雅人物相配,特来相赠,聊表心意。”
容珩的声音自帘后传来,疏淡有礼:“公主厚爱,愧不敢当。此物既是殿下所得,容某岂能夺人所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