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所有人都觉得,宴清禾的出现是费心的算计。
他饮了口茶,语气恢复了温雅,“罢了。她既爱演,便由她。终究不懂规矩,孤若计较,反失身份。”
沈翊不再看门外,笃定宴清禾正在某处等待他的回心转意。
此时宴清禾早已寻了一处更为僻静的雅室,临窗而坐,语气幽幽,“青黛”
青黛眼珠一转,笑嘻嘻递过一块杏仁酥,“小姐我知道,回去我再准备点柚子叶,不然我记得黑狗血效果也不错。”
“打住,”宴清禾被她逗乐,“真成驱邪了,看看东西在不在名册上。”
她拿着一本刚送来的拍卖册子,指尖轻点其中一页,“这本《漠北风物志》果然在列。”
青黛凑过来看,小声嘟囔:“小姐,咱真要看这劳什子书?看着好无聊。”
宴清禾嗔道:“这本书可能关乎边防,比什么都要紧。”
“哎,这个好可爱!像是当年小姐外祖父送你的那只。”青黛翻着书册,看到其中一页。
一对通体雪白的金粟鼠,民间称为仓鼠。
书页上介绍毛色雪白,纯净无杂,在寻常黄棕色同类中已属罕见。
更难得的是,金粟鼠天性独居,难以驯养,眼前这对却能安然共处,偎依亲昵,更是少见。
宴清禾幼时外公曾经送过一只给她,陪她看书解闷,再看到不免心生喜爱。
此时在对面雅间,江夜将小册子停留在另一页:“公子,这次拍卖品中,还真有我们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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