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儒生笔什么时候才能蕴养好,要是可以敞开画符,未来就不需要为水资源发愁了。
看完备注,周易扛著铁锹,开始平整池塘,为开春后栽种荷花做准备。
「仙长我们走了哟,你真的不去吗?」
正忙著,赵蕊小跑过来,脸上满是对美食的渴望。
方宏岩的万客来商场搞了个小吃街畅吃活动,弄了不少各地的小吃,邀请周易一块儿去逛逛,周易不喜欢凑这种热闹,再加上最近有人请神像,走不开,便让武媚娘领著赵嫣赵蕊和李明达代表自己出席。
周易捏著小胖丫的脸蛋说道:「我就不去了,你可别乱出溜,跟紧你媚娘姐姐,别跑丢了。」
赵蕊拍拍羽绒服的口袋说道:「里面有定位符和追踪符,丢不了哒――――仙长辛苦了,回来我给你捎好吃的。」
这丫头在周易脸上亲了一口,小跑著回到混元宫的院中,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,武媚娘发动车子,开车下山。
周易将散落的泥土平整好,铺上草皮,接著将排水沟修整一番,再用石化符一段段进行石化处理,免得两侧的泥土被水流冲刷掉。
他做这些时,大明洪武世界,朱元璋在朱标的带领下,视察钢轴水车的初次应用。
水车直径约有五米,立在铁器营内,附近山上的小河,被改流到这里,通过一个简易的闸口控制水量。
闸口分为五档,分别对应五种不同的水流。
开启闸口后,水顺著改造后的河道倾斜而下,正好浇在水车巨大的滚轮上,滚轮的转动又会带动减速机,减速机带动巨大的锻锤缓慢提升,最终重重砸落下来,产生重达二三干吨的冲击力,将一块铁片砸成了水盆。
老朱端著砸好的水盆左看右看,又盛了半盆水端著试了试,抚须说道:「此物若用于造盆,一天能生产多少?」
一旁的朱标兴奋的说道:「若材料足够的话,两分钟一个,比手工锻打快多了,只是铁盆不能防锈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」
老朱放下手中的铁盆说道:「不能防锈,那就加一层搪瓷嘛,有问题就解决问题,不要总想著生产不锈钢,那不是咱们现阶段该考虑的。」
这种新式水车的力量很大,水流加到最高档位时,产生的动能至少有几十匹马力,足以为磨坊、盐井、锯木厂、起吊设备、通风设备提供动力。
另一边,常遇春送出的书信,经过层层转交,终于送到了王保保手中。
王保保对外宣称在宁夏贺兰山,实则躲在了距离宁夏不远的中卫,一旦宁夏附近有明军出没,他就一路向西北逃窜,徐达和常遇春等人连这家伙的影子都抓不到。
「丞相,大明皇帝为何突然给您写信啊?」
手下副将的问题,让王保保忍不住叹了口气:「咱们跟汉人打交道,就要以汉人的方式来思考问题,他写信无非就是拉拢、示好、
劝我选择明主罢了,虽然我还没看,但内容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――――
」
说完,王保保撕开信函,从里面抽出一叠信纸,展开后认真阅读起来。
但读著读著,他发现这封信跟往常不一样。
过去老朱总夸王保保,称他为天下奇男子之类的,这固然有欣赏的成分在,但主要还是自夸――――王保保那么厉害的人还是被我大明天军追著跑,这不显得大明更厉害嘛。
但今天,信上的内容却不怎么客气,语之间全是对蒙古一族的羞辱,比如什么灌兰高手、金甲天神之类的,后面则洋洋洒洒阐述了自己进入神仙洞府之事,称蒙古皇室就是大唐末年一个刘姓校尉的野种后人罢了,有何颜面自称黄金家族?
信的最后,是老朱对一元仙长的吹捧,又以周易的口吻贬低了一番长生天,把王保保这个铁杆蒙古人气得咬牙切齿的,他本想将信撕掉,又担心北元皇帝那边会怀疑自己跟朱元璋暗通款曲,只得收进信封中,下次让人传给北元皇帝。
不过信虽然收起来了,但信的内容却深深烙印在了王保保心中。
他站在黄河边,忍不住骂道:「什么狗屁一元仙长,不知名的野狗罢了,岂能与长生天相提并论?」
刚说到这里,他突然发现,原本晴朗的天空,突然变得阴云密布起来,云层深处还隐隐有滚滚雷声传出――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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