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托起苏稚棠的搭在他胸膛前的手,绅士得像是要邀请她跳一支舞。
实际上却只是让她碰了碰自已肋骨的位置,还有腰腹:“你会对我也这样么。”
“汪总的病历本上的内容,很精彩啊。”
“棠棠的处理方式,我是很认可的。”
手下的肌肉很紧实,胸肌鲨鱼肌腹肌……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身材管理有多好。
苏稚棠瞪圆了眼,震惊写在了脸上。
这人咋这样?
居然拿这种考验一只狐狸精!
皱着眉想缩回手:“你先告诉我,如果不是什么过分的事的话,我当然不会……”
而且跟他干起来,她未必有九成把握赢他。
汪总都一把年纪了,行动也不灵活,在她面前跟沙包没区别,随随便便就干翻了。
但白砚疏正是二十五上下的年纪,身强力壮的,肌肉也紧实。
显然是经常打沙包。
苏稚棠还没那么不自量力,在弄清楚对方的武力值之前,她不会轻举妄动。
白砚疏看出来了她的不自在,低低笑了笑。轻拢住她的手,让她没那么容易抽离开。
见她的动作顿了顿,修长的手指便开始慢慢侵入她指间的缝隙。
像一个温柔而不容抵抗的枷锁,将她得严实。
白砚疏斜斜地靠在门边上,慢声道:“棠棠,好执着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也是第一次做出这么错漏百出的决策,果然一下子就被拆穿了。”
“我确实对你有所图谋。”
“不过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白砚疏看着她,轻描淡写道:“我只是……很想养你而已。”
“我看过你的综艺,你很坚韧。”
“我舍不得珍珠蒙尘,也舍不得珍珠成为鱼目的踏脚石。”
“这算是一个能够让你信服的理由吗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