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时峥眸色微动,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,把位置发给我。”
这个点的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震耳的音乐和炫彩的灯光如同最好的兴奋剂,将人的肾上腺素不断拔高,只想一同融入这极乐的气氛之中。
薄时峥将对方发来的准确位置收入眼底,忽视意图向前搭讪的男男女女,径直走向偏角落位置的卡座。
在一帮人之中,他几乎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发着光的妹妹。
与身边的那些个穿衣风格奇形怪状的人们相比,苏稚棠的模样实在是太乖了。
但即便如此,她也毫无疑问是人群中的焦点。
一头绸缎般的软发瀑布般温顺地垂落,即便是在昏暗斑斓的灯光之中,她的皮肤依旧那么白皙莹润,好似在发光。
身上穿着的是他给她买的居家服,与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很是格格不入。
卸去了浓妆之后,那张极其精致的脸蛋终于显露了出来。
她本来就生得乖,未施粉黛的模样白净又漂亮,是极能让人生起保护欲的长相。
那双狐眸弯弯,常含着水,此时正对身边的人笑着说些什么。
清纯无辜得像是误闯入这嘈杂之地的无害小动物。
最是吸引人。
也最容易被身旁的豺狼虎豹视为猎物。
薄时峥能感受到周围频频朝她投来的那些肮脏的视线,上下打量着,似乎想将她视为己有。
眼底泛冷。
他紧紧抿住了唇,稳步朝苏稚棠的方向靠近。
此时苏稚棠收钱收到手软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她确实是抱着跟人干架的想法来的。
却没想到这群人非要和她玩酒桌上的小游戏。
苏稚棠想了想,比起打他们一顿泄气,倒不如多敛点财。
以前原主的钱都是通过这些小游戏被他们做局套走的,仗着原主好忽悠还财大气粗,纯把她当提款机了。
但这次,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苏稚棠笑眯眯地朝身旁刚收的“小弟”伸出手:“认赌服输,来财。”
神色间带着几分小傲气,漂亮明媚得惊人。
周围的人已经对她这副模样已经从惊艳转变为ptsd了。
她笑得他们钱包好痛。
那“小弟”一脸肉疼地将自己的卡递给她,龇牙咧嘴道:“棠姐,我真的就只剩下这点了,再继续下去我这个月喝酒的钱都没有了。”
苏稚棠撇撇嘴,不高兴地皱眉:“不是你们说今天要玩一晚上的?”
“还我这几天都没来,要把之前缺的补上,这才哪跟哪呢。”
那群人默默闭上了嘴。
但她也没说她现在那么会玩啊,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。
他们这一圈人被她宰了个干净,就这么一晚上她兜里都鼓了六位数了。
原本他们是可以不按照约定给钱的,谁知……她手上忽然多了太多他们曾经做过的丑闻。
但凡是被他们父母知晓,回去骂几声断生活费都已经是最轻的了,再严重些他们的家产都可能会少不。
更别提倘若这些事情被公开,他们就真的在一众豪门子弟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。
因此,他们不得不暂时听苏稚棠的话,把身上的钱暂且都转给她。
苏稚棠勉为其难地收了他的卡,蚊子再小也是肉,系统说这里头有好几个w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