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煜也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随行的东宫侍卫,自己却亦步亦趋地跟在猪妞身边。
“猪妞,你手……真没事了?要不要……我差人让太医院派个擅治跌打损伤的太医来看看?
那窗板那么重,万一伤了筋骨,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办?这可不是小事,万一留下暗伤,日后阴雨天疼,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搜刮肚子里那点有限的、关于“暗伤”危害的词儿,最后憋出一句:“……或者影响你日后……那个,练武、做饭、杀猪什么的,就不好了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磕巴,带着十二三岁少年特有的、想关心又不知如何准确表达的青涩。
猪妞倒是没觉得有啥,老老实实回答:“谢殿下关心,真没事。就是有点酸,揉开了就好。不用请太医,太医院的大夫是给宫里贵人看病的,我这点小事哪用得上。”
“怎么用不上!”萧承煜一听,有点急。
“你今日可是救了人!这功劳……这、这请个太医看看伤怎么了?应当的!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理,声音不由大了点,引得前面走着的赵氏和王明远都回头看了一眼。
萧承煜立刻闭嘴,故作镇定地扭开头,假装打量王宅前院的景致。
王明远看着这一幕,摇头失笑,没再多说。
少年人之间的亲近和依赖,再正常不过,或许就是一起玩闹、一起捣鼓那些“实验”时结下的情谊罢了。
而此刻,他心里其实还装着另一件事。
赏珍宴上那场“意外”,真的只是意外吗?
窗板榫卯松动,看似合情合理。新装的窗户,木质受潮,人多碰触……福王府的管事也认了是查验不周。
可偏偏就在猪妞和陆婉清站在楼下的时候脱落?偏偏砸向她们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