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静惊动了景政深,“绵绵,你醒了?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季绵绵:“……老公,咋办,我现在睡醒了,今晚又该不困了,明儿咱妈检查我电子手表,我又不规律了。”
季绵绵说着,开始四处找自己的电话手表,她懊恼,“刚才睡觉我怎么忘记带了不然今晚睡不着觉咱妈明天问我,我还能说下午睡够了。”
景政深:“……乖,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。”
打开手机,凌晨五点。
季绵绵傻了,“我睡到了五点?我睡了十二个小时?”
景政深更关注妻子身体有没有不适,季绵绵就说很累,脑袋飘忽忽的还感觉在水里。
她睡够了,“可是老公,我没吃昨晚的晚饭!”
六点,吃到了口中。
景政深一夜没怎么睡好,看着妻子无恙才这地安心,“你吓唬咱妈要出国,你要去哪里?”
“找小舅哥。”
景政深:“……你安排的人呢?”
季绵绵呆住,嘴巴咬着筷头,可爱的回答:“老公,我不知道你在说啥~”
景政深嘴角微扬,“背着我,还不敢让我知道?”
季绵绵:“……木,木有呀。”
她埋头吃饭,不再抬头。
异区,
地上一片血迹弥漫,云澈背贴着一道建筑墙,
被下套了,第五个实验室是假的!
“云博士,我们是很欢迎有真才实学的学者。明明我们一开始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,为什么要闹成这样。不如我们重新合作如何?”类似广播声的声音传出来,但听不到来处,是通过无人机的传话筒。
云澈听到头顶盘旋的飞机,他迅速躲到一旁,紧接着,机上抛下了一个炸药,余波直接让躲在一旁的人还感受到了冲击。
“云博士,不要再挣扎了,你带来的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。你现在就是瓮中捉鳖!”
阴翳遮挡下,
有人问:“什么是瓮中捉鳖?”
二楼看台处,连着耳麦的人开口,“盘中餐。”
接着,又响起一声:“鳖是食物吗?”
这次无人回答。
:喂喂喂?鳖好吃吗?
:与天地同寿,去吃吧。
:哇,这都知道,你吃过吗?
四楼拿着望远镜的男人嫌聒噪,“n,灭了他的信号。”
二楼处,n果断摁灭同班的信号源。
楼顶俯趴着的人手持自己最顺手的武器,瞄准云澈周围。问:“n,动手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n开口。
直到p的显示屏上不断闪烁红点,“ok,目标锁定!”
n摁通耳麦红线,“上。”
e对着那个扫描云澈的飞机,内有炸药会投递,已经是最新款可用于作战的那种。他不再丝毫犹豫,一击即中。
所有人,乃至云澈都望着地上的碎片。
季家的人站在一侧,“云先生,是我们少爷来了吗?”
云澈望着地上的碎片,以及目测着远方的举例,听着有节奏的枪声。
他嘴角勾起,“不是。是熟人要见面了!”
他猜对了。
后方忽然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,手持最先进的武器,没有拿武器的人,手中一把短刃,所见之人,刃必嗜血。
云澈瞅准时机,“包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