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偌大的广场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李元乾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说什么?
他不是怕了?
他是嫌对方……太弱了?
不配跟他打?
他本来想挑战的是金丹后期大真人?
还说差距有点大?
一个刚晋升的金丹初期修士,说一个金丹中期跟他差距大?
狂妄!
极致的狂妄!
但偏偏,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,那样的理所当然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“提不起兴致”和“差距有点大”,配合他那略显“遗憾”和“怜悯”的眼神。
这简直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赵天朔的脸上,也抽在了所有怀疑他实力的人心上!
赵天朔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青筋暴跳,指着李元乾,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…你竟敢如此辱我?李元乾!休要猖狂!”
“今日我赵天朔,非要与你分个高下不可。
“让你知道,修为境界,才是根本!”
大衍皇朝那位王爷的脸色也彻底黑了下来。
李元乾这话,不仅是打赵天朔的脸,更是没把大衍皇朝放在眼里。
但他身为长辈,此刻却不好直接发作。
其他宾客则是面面相觑,震惊之余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……浓浓的好奇。
这李元乾,是真有碾压金丹中期的绝对自信,还是在虚张声势,用狂妄来掩饰内心的怯懦?
云端之上,剑无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这小子……还真是跟他年轻时候一样,要么不开口,一开口就能气死人。
不过,这份睥睨同阶、甚至敢直视更高境界的锋芒……
倒也不枉他九品金丹之名!
李元乾看着暴怒的赵天朔,神色依旧未变,只是微微颔首:
“既然赵道友执意要‘赐教’……”
他一步踏出,身形如同流云般飘落在演武台上,与赵天朔相对而立。
青衫猎猎,神色淡然。
“那便……请吧。”
“三招之内,若不能让你心服口服,自动认输……”
李元乾顿了顿,平静的声音传遍全场:
“便算我李元乾,输了这九品金丹的名头。
李元乾最后那句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涛暗涌的湖面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!
“三招?”
“输了九品金丹的名头?!”
“他…他怎敢?”
短暂的死寂过后,广场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与哗然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自信或狂妄,而是近乎赌上自身荣耀与道途的宣。
要知道,九品金丹的名头,如今已是李元乾身上最耀眼的光环,是他震动东域、引来无数关注与忌惮的根源。
他竟敢以此为注?
赵天朔更是被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脸上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发出来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心中疯狂咆哮:“混账!混账!这他妈全是我的台词。”
“应该是本宫三招之内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原形毕露,应该是由本宫来定下赌注!你…你凭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