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也一下子傻眼了,他们下来来个山匪的毛也没看到,这又该去那里寻找,天下之大,山匪多了去了,总不能一一去找吧,回头看看马军,这些兵士却是一个个洋溢着坚毅,随时准备好跟着典韦出发,去解救自家将军,只是等着典韦却不动弹了。
“典将军,幸好咱们还抓到一个活口,还是先弄清楚主公被劫持到那里去了吧。”魏延经过短暂的沮丧,终于还是重振起心思,从地上爬起来,望着典韦叹了口气。
原来还有活口,典韦也顾不得和魏延计较,赶忙翻身下马,几步就抢到被魏延身前,二人一起走到那个活口面前,这是一个普通的汉子,虽然腹部被射了一箭,鲜血直流,一张脸都已经煞白,但是却很硬实,到现在也是一声不吭,只是咬着牙闭着眼默默地忍受着,单凭这份勇气,就绝不是一般的山匪。
看着这山匪,魏延皱了皱眉头,朝一旁的脚夫挥了挥手道:“先帮他治伤,不然这样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,将军的下落可还着落在他身上,容不得他出一点意外,一定不能让他死了。”
自然便有人过来帮着山匪治伤,即便是取出箭矢,那人也只是闷哼了一声,果然是个好汉子,只可惜现在却没有人赞叹,望着他的人都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,略一沉吟,典韦便成声道:“王八蛋,快给老子说,你们把我家主公劫道哪里去了,要是不老实说的话,休怪我将你的狗头扭下来当夜壶――”
不过那汉子显然并不在乎典韦的威胁,被人架着缓缓地抬起头来,望着典韦和魏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你们现在就是主事之人吧,没听到我家寨主说吗,三天以后去黑石山交换,用粮食换你们主公,我来给你们带路。”
接下来,不管魏延和典韦怎么审问,这汉子就是一口咬定,说来说去就只有这一句话,那就是三天以后,在黑石山用粮食交换刘岩,好像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办法,关键是典韦他们并不知道黑石山在哪,再说那是不是山匪的老巢也很难说,所以也不敢过分,这汉子受了重伤,要是再被打一顿,说不定就要一命呜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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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到这里,典韦和魏延还是近卫们都对吴《呖戳艘谎郏幌氲秸饷匆桓鋈跖泳谷挥姓獍慵叮垂Ь粗皇且蛭《土跹业墓叵担挥邢氲轿《谷徽獍悴凰祝丝淘偻蛭《凵裰胁幻舛嗔艘凰孔鹁矗土湮ず臀貉右捕嘤芯匆猓《槐骸敖髯裰髂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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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刘岩也也只能在心里骂两句,扭了扭身体,力气已经回到了身上,可惜绳子绑的很结实,根本就挣脱不开,再说他就在那位女匪首的脚下丢着,倒是呆在马车里,最少还没有挨饿受冻,这是唯一一点值得高兴的事。
“嗯嗯嗯――”刘岩用力的碰了碰那位女匪首,然后仰起头,示意女匪首将自己嘴里的布给拿出去,不然好几天吃不下饭。
那女匪首朝刘岩望来,一脸的淡然,却让刘岩禁不住双眼一亮,心里道了声:“好个女汉子。”
那身材看上去最少比刘岩还略微高一点,从脸上和外漏的肌肤上看来,这女人绝对是个壮汉级别的,那双手说不出的有力,坐在那里也是很雄伟,呃――可以说这是一个女汉子,很是让刘岩想起了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