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”王绣花无奈地低头叹气。
杨春喜拍了拍她的肩,“你的心思我们都了解,只是,有多大的劲就使多大的力,咱自己都自顾不暇了,再去管别人,这不是颠倒了顺序吗?”
“是这个理不假。”周宝祥附和。
王绣花神情落寞地跟着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瞧这架势,往后清水县乃至方圆几百里内的县镇只怕都会被难民沦陷,到那时候,难民何止百千,百万也不为过,这百万难民中又何尝没有寡母孤儿?何尝没有妻离子散的人?”
“现如今我们就像是那池塘里的浮萍,纵然根系水里,却依旧随风飘荡,随时都有孤苦无依的可能,为今之计,还是先顾全自身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听完这一番话,王绣花一直被迷雾笼罩的思绪陡然开阔了不少,她紧了紧拳,又恢复了活力。
“春喜你说的对,婶子往后再也不会乱发善心了。”王绣花冲着杨春喜保证,说着又看向周宝祥,让他做见证人。
“宝祥,你给我见证,我,王绣花,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乱发善心了,如有违背,天打——”
杨春喜一个眼疾手快捂住了王绣花的嘴,“婶子,说什么呢?也不怕犯了忌讳。”她左右环顾,表情凝重地呵斥。
王绣花拿下她的手,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清浅浅的笑意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