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那些小倌,则是被吸纳进了音乐学院以及钦天学院。”
“有人说这些人是愚昧的,也有的说这些人是肮脏的,但陛下说,他们只是没有选择只是被蒙蔽了而已。”
“这些人换了新的环境,有的开始展露自己戏曲特长,有的成为了夫子,还有的甚至已经娶妻生子。”
“他们是正常的,只是没有好的引导没有选择而已。”
宋奇胜的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尽。
自己是来领取军需物资的,可他妈这个张鹤鸣一会男娼一会蒙蔽的。
在这个诡谲的时局下,他不能离开中都太长时间。
可就在他打算开口之时,发现张鹤鸣也在此时转头,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。
“其实你们,也是那些被蒙蔽没有选择的小倌。”
这话让宋奇胜脸色一变,张鹤鸣笑了笑接着说道。
“你们接受的教育很片面,因为这和你们的出身有关。”
“你们的一切都能传承自祖辈,所以祖辈的意志就如那戏班的班主,强行转嫁到了你们身上。”
“他们说对,你们就认为那是对的,从来不敢反驳也从来没想过反驳。”
张鹤鸣再次拿起茶盏微微喝了一口。
“其实不止你们,很多事都是从上至下。”
“正因为南梁君主自身喜欢阴柔,所以此等风气开始扩散,南唐君主最新音律,所以音律大行其道成了贵族追捧之物。”
他看向门外的景色笑了笑。
“知道为啥短短时间内大明变的不一样了吗?”
“有人说是水泥也有人说是蒸汽机,但其实都不是,因为咱们的陛下啊一直在以身作则。”
门外的风吹动枝头,发出沙沙声响。
张鹤鸣的眼内出现一抹狂热和崇拜。
“更有的说是陛下用对了人,但陛下启用的这些人在先帝时就都在,为何先帝没有启用?”
“其实上面的说法都对但也都不对,因为咱们的陛下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大明看待这个世界。”
“所以陛下无比的清醒,不会去镇压百姓更不会去建立勋贵延续国祚。”
宋奇胜开口打断了张鹤鸣。
“在下军务在身不便多留,下次有机会再听张大人教诲。”
他的耐心被耗尽了。
张鹤鸣叹了口气,随后将茶盏放在桌子上。
“看来你没听懂,也浪费陛下给你的机会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上路吧。”
这话让宋奇胜的脸色再次一变,然而不等他有任何动作。
一节剑尖从他的胸前透过。
在他的身后,站着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。
张鹤鸣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,口中吐血的宋奇胜再次摇头。
“陛下真的很仁慈。”
“因为陛下认为吴甘来该死,但你们这些人就如小倌一样还可以挽救一下。”
他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历史早已证明,四书五经治不了国,只守不攻闭门造车的王朝也长不了。”
他迈步而行,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。
“真以为陛下四处征战是穷兵黩武?”
“如果没有陛下的四处征战,大明不会有现在的模样,更填不饱这么多人的肚子。”
“可惜你听不懂,也没有抓住机会。”
张鹤鸣抖了抖自己的官袍,对着身边人开口。
“随我去迎接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