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,那就让你知道,中都不是什么样的狗都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对身后一挥手。
“肆意扰乱祭祀对皇祖不敬,拿下!”
音落,中都守备司的军卒快步上前欲要拿下魏良卿。
而就在魏良卿即将被拿下之际,一阵马蹄混合蒸汽卡车喇叭的震响传来。
汪留香脸色顿时大变,因为那突然出现的竟是漕运大军。
看着漕运总兵韩文铨从蒸汽卡车走下,刘南秋伸手一指。
“漕运兵卒为何来我们中都之地?”
韩文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奉命平叛!”
刘南秋顿时大怒:“奉命?”
“此乃中都重地又为皇陵所在,竟然带甲前来惊扰皇祖在天之灵该当何罪...”
另一旁,找到一处茶摊坐下的堵胤锡,见到这一幕咧开大嘴笑的极为畅快。
“精彩,太精彩了。”
他拍手赞叹。
“这群蛀虫吃的太饱,饱到认为自己已经到了无人敢惹的地步。”
“殊不知,陛下早就将他们视作毒瘤。”
伸手一拍大腿。
“你听听这愚蠢的东西在说什么,还在强调自己多么重要要治别人的罪。”
“人家说的是平叛啊,仅就这二字便是将他们屠戮一空的尚方宝剑,他竟然说人家该当何罪..哈哈..”
拿起茶碗喝了一口,对着不远处身穿祭祀署衣衫的传声之人指了指。
“你再看这些白痴,他们老大都快掉脑袋了还在那传声。”
“这他妈哪是传声啊,这是把所有罪名公之于众啊这是,真是白痴到了...”
说到这他嘬了嘬牙花子。
“没想到陛下来的这么快,看来想在这立点功劳的打算是不行了。”
随后一拍崇祯肩膀。
“但是胸带不要气馁,哥哥跟你说虽然功劳没了,但这也是观摩的绝佳机会。”
他伸手一指远处高台上魏良卿,又一指那整齐列队的漕运大军。
“看,这些人都不是无故出现的。”
“而且出现的时间节点都是恰到好处,这说明什么?”
骚气十足的一甩衣袖。
“这说明陛下早已布局,时间节点就定在了今日中元祭。”
“而且人证物证全部齐全...”
说到这他突然停下:“不对。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,陛下要的不是人证物证齐全,陛下要的就是定他们一个造反的罪名。”
“只有这样杀起来才最痛快,也才能杀的更加彻底。”
脸上带着无尽崇拜之色的再次摇头。
“咱家陛下...真阴呢!”
感慨完之后,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眼前的胸带和他很对脾气,但从认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姓名。
随即拱手。
“胸带,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年龄几何,既然相逢即是缘分结拜如何?”
崇祯放下手里的茶碗笑了笑。
“在下姓朱,名由检。”
“暂未取字。”
堵胤锡闻端起茶碗大咧咧的开口:“哦,朱兄弟啊,暂未取字也无妨,在下年长几岁便以兄长自称了,如不嫌弃为兄替你取个字...”
突然,他的话停了,手里的茶碗也停在嘴边。
呆愣的看着崇祯:“你说...你叫啥?”
崇祯笑了笑:“朱由检。”
堵胤锡艰难的指了指京城的方向:“京城来的?”
崇祯再次点头:“对。”
就在崇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堵胤锡两眼一翻直挺挺摔倒晕死过去。
我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