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话可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但你们现在最少的一个月能赚三万多吧,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,一个月多少能有点剩余,这行呢,说实话一个老师的薪资水平也就这样,再多也就是冲刺阶段,能拿个十万多。”
任平生说:“你们现在也是连轴转,一天得做近十个小时,我觉得可以适当缓一缓,别总想着从其他地方搞钱,过犹而不及,做好手里的事才是正道。”
“我知道,依依私下跟我说过,现在赚的钱是比之前多,但也更累,都没时间谈恋爱了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咋了,她又找了个?谁啊?”
“没有,就是这样一说。”
走到电梯前,任平生笑问:“你呢?还不考虑这事?”
“遇上了再说,现在都没遇上,考虑也没用。”
任平生微微摇头:“巧儿在这方面的态度比你更坚决,就跟我以前一样,完全没这方面想法。我一开始让她出任学宫令,特意让她的两个侍女跟着做她秘书,防的是某些人贪图她的身份、背景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学宫里跟她年纪相仿的不少,除了一个天天给她开车门,想拍她马屁的,其他人全都规规矩矩的。她自己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”任平生说,“而那些门当户对的,无一例外,不止她看不上,她爸也都看不上。”
任平生顿了顿:“她的婚事有些难办,我之前是建议她招婿,但真要招上门女婿,还情投意合的,难。”
“这倒是,她有要求吗?”
“她受我影响颇大,跟我一样想找个自己喜欢的,但就目前来看,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。遇到的人吧,怎么说呢,小时候认识的,不是被我揍过,就是被我揍过,她看不上,其他的,没机会认识。”
安然笑说:“你在那边天天揍人?”
“你遇到那些不把人当人的,你不揍?”
任平生话音未落,电梯门打开,安然丢下一句走了,进入电梯。任平生回到病房,南韵已经躺下,正在看书。任母和任父在给衡儿换尿布。任平生走过去瞧了眼,转身对南韵说:“刚跟然然聊了聊画室的事,顺带问她啥时候办事。”
南韵莞尔一笑:“她怎么说?”
“跟巧儿一样,暂时完全没这方面想法。”
闲聊一会,衡儿已经睡着,南韵也开始小憩,任平生坐到沙发上,跟任父任母喝茶闲聊。
“等会出院,我先将韵儿、衡儿送到那边去,然后我再过来,跟你们一块回去。”
任母问:“那边都安排好了?”
“嗯,我备了三队人,一队六个,她们之前突击学习照顾婴孩了两个月,还用奶娘的孩子练手,洗澡、换尿布,哄睡等等都很熟练了。”
任母意外道:“你还给衡儿找了奶娘?”
“那边的惯例,孩子出生前,都会找几个备着,我当时还特意拿过来检测,确定她们身体没有问题。”
任平生说:“让那些宫娥用奶娘孩子练手,也是经过奶娘同意的,一个孩子一天百钱,结束时又都赏了一个纯金的长寿锁。”
任父说:“这挺好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我听月冬汇报,那些奶娘了解到咱们这边的科学带娃方式,都说宫里的规矩就是多,带个娃都这么多讲究。”
任母问:“韵儿回去后,还过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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