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南韵还是觉得找奶娘更稳妥。奶粉的品质,全取决于商贾的良心,万一出了问题,他们如何向商贾追责?
因此,南韵又改变主意,这次不顺着平生,让月冬先去找三个备着,同时让太医院的医师全程跟进,给找到的奶娘检查、调养身体。
同时为了避免平生心里不满,她将她的看法、想法毫无保留的告诉平生。
任平生听完,除了让月冬找到奶娘后,让那些奶娘弄些出来,他拿到那边去检测,他的心理还有一个想法,一个人的经历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个人决断。
他不完全了解皇家、氏族的底色,下意识的用他从书上了解的东西往大离这边套,今日才知道大离的皇家和老氏族自有骄傲,或者说傲慢。
这些从商朝,甚至从夏朝、从大禹时期传承下来的皇族、氏族,他们的骄傲和傲慢,不是他这个现代人可以理解和想象的。
他如今能让皇族、氏族乖乖配合,纯粹只是因为南韵爱他,皇族、氏族惧于他的武力。
而单靠武力,充其量只能镇一世,等他百年后,他的孩子,一个从小锦衣玉食,在皇家、氏族规矩里长起来的孩子成为大离的皇帝,还会遵守他的政令吗?
还有,大离的氏族问题,不能以汉唐时的世家来论,大离的氏族问题比汉唐的世家问题更加严峻。
这些氏族的傲慢和在大离的根深蒂固,不是砍两个人就能根除的,该怎么解决呢?
办法有。
但要在保全大离实力,不动摇国本的情况下,解决氏族问题的两全其美的办法,只存在于梦里。
毕竟,当下任氏就是大离权势最大的氏族。
“平生在想什么?”南韵问。
“我在想氏族问题,我们现在是压住了,但我们的衡儿能压住吗?而且光靠武力,治标不治本。”
南韵语气温柔的说道:“氏族早与大离融为一体,想要解决氏族问题,只能小火慢炖,步步蚕食。我认为我们要做的唯有两字。”
“哪两字?”
“相信。”
南韵看着任平生的眼睛说:“相信自己,相信衡儿。”
任平生握住南韵的手,笑说:“不相信你老公吗?”
南韵回握住任平生的手:“平生以为呢?”
“你心中所想,就是我以为的。”
“如此,平生何有一问?”
“我想,不行吗?”
“行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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