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一鸣的目光,如同刀子一般,从徐耀阳和那几个二代子弟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我告诉你们,岳小飞,是我许一鸣的朋友!你们要是谁敢对他不敬,就是跟我许一鸣过不去!听明白了吗?!”
轰!
这句话,像一颗炸弹,在众人心中炸响!
徐耀阳的脸色,更是变得煞白,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!
这他妈踢到铁板了啊!
“明……明白了!许少校,我们明白了!”
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给岳先生道歉!”
那几个二代子弟反应极快,立刻对着岳小飞点头哈腰地道歉,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。
徐耀阳也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岳小飞说道:“岳……岳先生,对不起,刚才都是我的错,我嘴贱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赶紧把这件事揭过去!
千万不能让许一鸣记恨上自已!
然而,岳小飞从始至终,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这种跳梁小丑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情绪。
许一鸣也懒得再搭理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,热情地揽住岳小飞的肩膀,说道:
“走!岳兄弟,别理这帮苍蝇!我带你进去!里面的‘松鹤厅’,是给一些重要宾客准备的,比这外围强多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徐耀阳等人。
那意思很明显,你们这群人,只配待在外围。
而我的朋友,要去更核心的区域!
徐耀阳等人听着这话,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晚柠看着许一鸣要带着岳小飞离开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岳小飞要去一个自已无法触及的地方,心里竟然会有些不舒服。
然而,就在许一鸣拉着岳小飞,准备朝着“松鹤厅”的方向走去时。
岳小飞却停下了脚步。
许一鸣有些疑惑地回过头:“怎么了,岳兄弟?”
岳小飞没有说话。
目光越过了不远处的“松鹤厅”,投向了山庄的最深处。
在那里,有一扇由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,亲自守卫着的,紧闭的朱红色大门。
那扇门,古朴而厚重,透着一股寻常人不敢靠近的威严。
岳小飞抬起手,指向了那扇朱红色的门,语气平静地开口。
“我要去的,不是松鹤厅。”
“是那边——万寿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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