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不能让周越天自己瞎找。
这件事不能让周越天自己瞎找。
他的鉴别能力不够,市场水太深,再踩一次坑,对这人的信心是毁灭性打击。
得找个绝对靠谱的渠道。
脑子里过了一圈,玉器这行,他自己没有直接的门路。
但有个人,肯定什么行当的人都认识。
徐学海。
老爷子在帝都混了几十年,三教九流,古玩字画,老物件收藏。
那张人脉网铺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广。
唐川把手机搁到桌上。
先问出结果,再告诉周越天。
也是免得他空欢喜一场。
次日上午。
唐川开车去了城西别墅区。
徐学海今天穿着件深灰色对襟衫坐在院里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本硬壳精装的军事模型图鉴,看得入神。
听见脚步声,老爷子把书合上搁到膝盖上,抬头看过来。
“你小子怎么来了,没提前打招呼。”
“临时起意。”唐川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徐老,我想跟您打听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认识玉器这行靠谱的人吗?要那种货保真,能出权威鉴定证书的正经渠道。”
徐学海把老花镜摘下来,搁到书上,拿眼角打量了他两秒。
“你要买玉?”
“替朋友问的。他之前在市面上栽了一跤,想找个稳当的地方入手,又不知道门路。”
徐学海哼了一声。
“市面上那些野摊子,十个有九个掺假,栽跟头不奇怪。”
他把折扇从旁边桌上拿起来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
“玉石这行,我有个相交三十多年的老兄弟,叫蒋文,是帝都人,早年做玉石生意起家,现在在帝都玉器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“他那店里的东西,每一件都能出国家级鉴定机构的证书,不是那种野鸡检测所盖的章。”徐学海把折扇往膝盖上一搁,语气笃定。
“我和他三十年交情,他不会拿信誉糊弄我。”
老爷子停了停,瞥了唐川一眼。
“你报我的名字,他给熟人折扣。”
“不过,东西在帝都,你那朋友得跑一趟,或者线上看货寄过来也行,老蒋那边都支持。”
唐川把这几条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权威证书,三十年交情,熟人折扣。
稳了!
“谢徐老!”
徐学海从旁边的矮桌上摸出张名片,推到唐川面前。
名片不花哨,米白色底,正中一行黑字,蒋文,下头印着店名和电话。
“老蒋这人,嘴硬心软。”徐学海把折扇往膝盖上一搭。
“你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多说两句好话,别干巴巴的,他吃软不吃硬,你把姿态放低一寸,他能给你往下压三成。”
唐川把名片收进内袋,起身。
“谢谢徐老,我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徐学海把书重新翻开,老花镜架回鼻梁,已经把人往外赶了。
唐川笑了声,道别后往院门口走。
开车回事务所的路上,唐川把名片掏出来看了一眼,把上头那串号码存进手机。
备注蒋文(徐老推荐·玉器)。
车开到地下车库,停好车上楼。
走廊尽头,周越天的工位亮着屏幕,人趴在桌上,耳机塞着,不知道在听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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