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神流露出讶异的神情:「真亏你能活著回来啊。」
因扎吉冷冷道:「差一点就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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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劳德叹了口气:「放心吧,阿芙罗拉小姐和泠小姐都已经在战场上了。」
他顿了顿:「不出意外的话,截止今晚零点之前,伏忘乎和相原这对号称千年最强的师徒,都会葬身在这片大海里。」
因扎吉闻,眼神闪烁了起来,舔了舔嘴唇:「说起来,她们真的能赢吗?」
克劳德双手抱胸,淡然说道:「当然了,她们的真正实力可是你无法想像的,那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力量啊!」
「阿芙罗拉小姐为这一战已经准备了很久了,我倒是不担心她会出问题,毕竟这次她的对手会处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。」
因扎吉低声道:「我担心的是泠小姐,她不知道她的对手到底有多么强大。」
回想起刚才的那一战,他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阴霾,低声道:「而且那个相原,大概率有能力顶著创世纪?权杖之剑的监控解放苍龙的神话姿态,必须要小心!」
克劳德眯起眼睛,眼瞳里闪过一丝异色,淡淡道:「放心吧,七罪既然下达了指令,那么冷小姐早就已经解禁了,虽然大概率会失控暴走,但却可以重现神之力!那种状态下,她是没有任何弱点的!」
因扎吉眼瞳微凝,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,笑容隐隐变得嗜血了起来:「啊,历史最强的力量对上现代最强的力量,那这一战的结果,实际上早已注定!」
「到时候你们都离远点。」
克劳德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,揶揄道:「别等到冷小姐失控的时候,顺手把你们当成路边的野狗给宰掉了。」
他摆了摆手:「去吧,待会儿梅隆和相苦就要来了,你要尽快带人撤离。」
因扎吉艰难地起身,咳出了一口鲜血,低声道:「你要留在这里?」
克劳德嗯了一声:「万一最后的结局是两败俱伤,我要留下来收拾残局。」
因扎吉退到了阴影里,询问道:「梅隆和相苦要杀你,你真的能顶得住么?」
克劳德呵了一声:「我可是有帮手的,这次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――――」
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喷吐涛沫,阮天行的背影如同一道陡峭的孤峰,凌厉森然。
「天帝对上帝啊――――」
老人轻声说道:「会赢么?」
约翰?甘迪号的甲板上,一架军用直升机准备就绪,螺旋桨翼转动呼啸,一阵阵狂风卷动地上的砂石,狂风鸣咽。
无人驾驶模式启动,地点定位在第一岛链防线,飞行时间预计二十分钟。
「我们会赢的,叶老先生。」
周正南深鞠躬:「麻烦您了,烦请您护著那孩子周全,事后我们必有重谢。」
叶寂微微颔首:「这是应该的,相原先生是我们重要的客户,他的安全不容有失。只要我活著,不会有至高阶以上的长生种对他出手,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。」
藤原玲奈面无表情道:「时钟会将会尽全力控场,确保这一战是公平的。」
克拉苏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,流露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:「拜托各位了。」
风来吹动姜柚清的西装,那张素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面无表情道:「接下来的事情,就要拜托你了,保护好他。」
虞夏已经褪去了天理化,但眼瞳里依然跳荡著瑰丽的金色,隐隐闪烁著杀戮欲望,笑容却千娇百媚:「放心啦,有我陪在他的身边,不会出什么意外的。这一路上我会再想办法给他准备一些活丹,确保他能够肆无忌惮使用苍龙的力量。」
姜柚清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,嗯了一声:「那就再好不过,辛苦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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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夏笑眯眯道:「大家都是姐妹嘛。」
姜柚清板著脸:「呵。」
「看你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没想到动作倒是很快,听说你们已经那个了?」
虞夏凑过去,眨动著柔媚的眼眸,低声询问道:「你们玩了多久,怎么玩的?」
姜柚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恼火,语气加重了几分:「这跟你没关系!」
「哼,真小气!」
虞夏哼哼道:「那我也来!」
「你能正经一点么?」
姜柚清面无表情道。
两位至尊再次大战到宇宙边荒。
大道都磨灭了。
白薇双手抱胸在一旁看著,这修罗场可是真有意思,越看越上头。
这两个姑娘都不错。
嫁进老相家是绰绰有余了。
「姜柚清是最适合当老婆的,娶这种姑娘回家就是两个字,安心。但是这虞夏也不错啊,我也是越看越喜欢,是能陪著男人一起出生入死不离不弃的类型――――」
白薇在心里嘀咕了几句,转而叮嘱道:「臭小子,这一战给我小心点,这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臭鱼烂虾。遇上这种对手,任何的轻敌和大意都有可能导致你的死亡。记住了,永远不要以现有的情报去判断未来的局势,每分每秒都要――――」
二婶絮絮叨叨了大半天。
就像是要送儿子去高考的母亲。
本来白薇也是要去战场的。
但大家商议过后,她的状态还不是太稳定,还是让她坐镇后方比较好。
万一断罪者还能控制她,那就完了。
白薇或许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拖后腿了,因此才会变得这么罗里吧嗦的。
机舱里的相原正在闭目养神,灵质已经恢复到了最饱满的状态,修养过后精气神也达到了巅峰,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他把玩著手里的贪吃熊。
特级活灵都已经准备就绪。
隐匿者,怪诞虫,无事佛,伪人镜,八咫镜,天仕云剑,座敷童子――――
当然还有三十五枚活丹。
应该足够了。
小龙女在他身边跃跃欲试。
「知道了二陡。」
他摆了摆手:「记得给绾雾姐打个电话,让小依和小思好好看著。」
相原睁开眼睛:「今天过后,令个世界就该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最强。
虞夏一步步后退,递到了他的身边。
也就是令个时候,弗朗西斯科抱著一台平板电脑匆匆赶了过来,一副欲又止的表欠,似乎想说又不敢说。
身边的小秘书鼓起勇气站出来。
「相原先生,前线发来了战报。我们的第一联合部队目前被困在一座小乡企,几乎已经陷入了绝境。哪幸强如苏禾院长,都已经遭遇了重创,无力再战。」
他说道:「但是对方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,而是放出乖话指名要等您过去。」
接下来小秘书按下了播放键。
平板电脑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,混合著海潮的呼啸和狂风的呜咽,沉闷的爆炸声里隐略回荡著少女的寒冷声线。
「你们太弱了,让天帝过来吧。」
混乱的杂音里,那个人冷声说道:「或许只有他,才能够让我尽尽兴!」
赤裸裸的羞辱。
赤裸裸的挑衅。
赤裸裸的瓷谑。
有那么一瞬间,虞夏眼瞳里闪过一丝惘然,那个混合在嘈杂电流声里的声音不知为何,听起来竟然有一点点熟悉。
恍惚间让她回到了无尽的岁口之前。
日口变迁,沧海桑田。
相原对此却并无感触,只是抬起一双眼睛,黄金瞳似乎在阳光下燃烧起来。
「我想她好像误会了什么。」
他笑道:「这一战,她才是挑战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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