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提取共工曾融合的古遗物。
接著以他的身体为媒介制造炸弹。
目前古遗物正在提炼的最后关头。
但天神因子已经灌进去了。
目前的进度在百分之九十五。
哪怕提前引爆,也不亚于核弹爆炸。
作为超越者的相原非死即残。
「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,共工的尸体也会被引爆,到时候你也跑不了吧,就算你能够侥幸不死,也无缘接下来的战场了。」
聂行舟抽著烟,唇边的笑容在逐渐扩大:「你以为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,只是给他留下一些预热的时间而已。在你来到这里之前,他就已经被启动了。此时此刻,我和他已经绑定在了一起。」
他的笑容愈发的自信,暗藏疯狂:「这也是初代往生会的宝贵遗产啊。」
相原嗤笑一声:「年轻人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,老家伙们却在背地里瓜分战争的遗产,这听起来真是令人作呕。」
聂行舟淡淡道:「世界本就如此,等到你们老了的时候,你们也会这样。」
黑暗的甬道里,珂赛特架著反器材狙击步枪,瞄准镜转而锁定了半空中的白银棺椁,高挑纤细的身体骤然绷紧了起来。
「这本来是我为了让白泽暴走而准备的东西,但你来了那就不得不提前用掉了。」
聂行舟的笑容愈发疯狂起来:「但我们也未必真的要搞到鱼死网破,不是么?」
他的语速越来越快:「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」
相原没说话。
「人理传承浩如烟海,我所知道的也不过是沧海一粟,但我的祖先们是知晓一切的人,他们的手里攥著巨大的宝藏。」
聂行舟刻意停顿了一下,循循善诱:「你想要救出你的人,只能依靠我的帮助。
」
「哦?」
相原微微挑眉。
「因为只有我知道关于那群老家伙们的秘密,我也有办法重演千年前的故事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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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行舟的眼瞳里燃烧著野火,终于暴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:「重新篡夺人理!」
死寂。
科研人员们面面相觑。
旧祭品们依然如同雕塑般沉默,一群失去了魂魄的亡魂自然没有任何情绪。
啪。
啪啪啪。
相原赞叹鼓掌。
「真不错啊,聂局长。」
他感慨道。
「相原,你杀不了我!」
聂行舟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笑容里透著一股子血腥感:「我知道你是什么人,你不会轻易放弃任何对你重要的人。就算你终于杀到了我的面前,你也只能接受我的提议,你和我合作,共谋大事。」
他像是摆弄指挥棒一样甩动著手里的雪茄,大力挥舞:「或者我们一起死在这里,就像是两头发狂的公牛,斗殴致死!」
就像是掌握了胜利的筹码。
聂行舟如同扬眉吐气。
绝地反击,重获新生!
「呼。」
藏匿在黑暗里的珂赛特架著反器材狙击步枪,朱唇微动:「相原,怎么办呢?」
相原沉默了良久,望著天空中的白银棺椁,叹气道:「实话说,我的确是来杀你的,但我的确没想过在这里就把你弄死。只要你不死,共工的尸体就不会引爆吧?」
聂行舟的表情微微一凝,抽著烟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「聂局长,你以为你很了解我,但你却忽略了我是一个从不肯妥协的人啊。」
相原大力拍打著他的轮椅靠背:「你很聪明,你意识到了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被封印在了天神柱的内部。但你不知道她到底是谁,否则也不敢拿她来威胁我。」
他也停顿了一下:「更何况,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打破那层知见障。」
聂行舟眼瞳骤然收缩。
「合作什么的,也没什么必要吧?」
相原笑眯眯道:「假如伏忘乎能活下来的话,窃取你的秘密就如同探囊取物。」
聂行舟的轮椅颤动了起来,显然是他在做最后的挣扎,准备玉石俱焚。
「但我说过,暂时不会杀你。」
相原认真道:」因为我把你带走啊。」
聂行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,眼瞳里浮现出了一丝血丝,喉咙里压抑著沙哑难听的声音:「相原――――你说什么?」
「新约联盟,联合政府,乃至全世界的长生种,都有权知道真相。」
相原微笑道:「你们这些年在背地里做的事情,也很值得公开庆祝一下。」
聂行舟想挣扎著起身。
但他却动弹不得。
无形的意念场死死压著他。
聂行舟是太一阶。
但他现在重伤难愈,无法施展能力。
仅凭太一阶的体魄,根本无能为力。
「这个世界上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,不能只有我们超越者来背锅啊。」
相原凑在他的耳边,低声说道:「聂局长,你最后的体面,我就收下了。」
聂行舟勃然大怒。
一口血憋在了喉咙里。
漆黑的甬道里,珂赛特收起了反器材狙击枪步枪,抬起头默默望了过去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仿佛地动山摇。
控制台上冒出了密集的电火花,科研人员们吓得左顾右盼,不知该如何是好o
钢架震颤断裂,电路崩断跌落,火花如暴雨般坠落,浮灰簌簌抖落下来。
咔嚓。
坚硬的花岗岩山壁震颤开裂,一道道细密的裂隙环绕蔓延,碎石滚落下来。
轰隆隆的闷响声里,整个实验场都在剧烈摇晃,半空中的白银棺椁也晃动起来,棺中似乎有恶鬼在敲击著棺身。
地面轰然塌陷下去,深不见底的裂隙一瞬间蔓延开来,像是恶魔在咧嘴狞笑。
相原的黄金瞳如太阳般燃烧,瞳孔里浮现出了狰狞的血丝,这是灵质最大化输出的表现,到了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常态化的极限。
意念场膨胀到了极致,精准算出了这里的每一处受力点,完成了输出。
轰!
实验场里的每个人都在失重。
除了相原。
「天呐!」
科研人员惊呼了一声。
通过这座军事基地的监控网络,他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。
基地里浇筑的水泥地面轰然坍塌下去,花岗岩山体在颤动中拔地而起!
这座深藏在山岩里的实验场,竟然挣脱了地心引力强行悬浮在了半空中,无数碎石和浮灰就像是暴雨一般洒落。
「真夸张。」
珂赛特拨弄著额前的短发,冷艳的精致容颜浮现出一丝动容,喃喃道:「这是有多逞强啊,非要带著整座山去闹事么?」
以超限阶的位阶,搬动这么一座山,古往今来或许也就相原能做到了。
当然,前提是没有神话生物帮助。
「懒得再掰扯什么证据了,干脆就把这里的一切拿出来,让大家看看好了。
「」
相原以手扶额,强撑著神经濒临断裂的疼痛,咧嘴一笑:「到时候,共工的尸体,自然而然会有人来处理的。」
算算时间,二婶也该到了。
接下来,就是下一阶段的计划了。
轮椅上的聂行舟试图挣扎,但却始终无法突破桎梏,面色涨红了起来。
「别白费力气了。」
相原笑道:「你都这么残废了要是要是能突破我的领域,那我跟你姓得了。」
「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?」
聂行舟在红温状态下,咬著牙艰难劝阻道:「哪怕你在这里成功控制了我,但你又该如何阻击另一脉的计划呢?」
他大口喘著粗气:「断罪者组织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伏忘乎成就超越者,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,他必死无疑!」
相原不为所动:「是么?」
聂行舟的喘息愈发急促:「历史上,断罪者组织想杀谁,还从来没有失手过,你也不要以为你真的是同阶无敌的。」
相原淡淡说道:「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真的从来没觉得我同阶无敌,我觉得我在比我高一级的位阶里,也是无敌的。」
聂行舟浑身气血上涌:「断罪者组织已经派出了针对你的秘密武器,那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怪物,即便是你也未必能赢!」
「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。」
相原的黄金瞳闪烁起来,隐隐透露出了一丝期待:「我这次就是冲她来的啊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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