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坏的主意?什么主意?”
“这小子真是坏的流脓,他竟然把中国古代的保甲制度重新翻了出来。”
李二狗读书不多,对于中国古代的保甲制度并不是很了解,但他又不想让孙竹刚察觉到自己不了解,便说道:“保甲制度岂是他说用就会用的?他有这个本事吗?”
孙竹刚则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兄弟,你可不能小看了马有财,这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奥?”李二狗故意拉了一个长音,“他是怎么做的?”
“保甲制度源于中国封建统治时期的一种基层统治手段,本质是通过户籍编制和连坐制度实现对民众的层级控制。”
孙竹刚一副人师的模样。
“马有财将古代的保甲制度进行了改革创新,他将江东每个乡镇的百姓按照“保—甲—牌”的层级网络进行划分,10户为1牌,10牌为1甲,10甲为1保。同时严格规定了保长、甲长、牌长的各项职务,且一个牌中的百姓中有犯反日罪、内乱罪、外患罪、公共危害罪及其他一些日本人规定的罪行,这个牌中的各户都要处以连坐惩罚,小则罚款,大则逮捕,若出现‘通匪’等行为,不仅本人遭受严惩,左邻右舍均遭株连,因此民众都战战兢兢,不敢犯错。如果这种高压制度完全实施,肯定会迫使百姓陷入相互戒备的恐惧氛围之中。”
李二狗听后,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地说道:“看来这个马有财是不能留了。”
但除掉马有财容易,不过即使自己除掉了他,樱木花道也不会轻易让孙竹刚接任县长,他对孙竹刚是非常失望的。
“大哥,我刚才进城的时候看到城门口有皇协军在站岗,江东成立皇协军了?”
孙竹刚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是啊,也是刚刚成立不久,是一个团的编制,目前有七八百人,还在继续招兵买马,团长叫吴政兴,是省里派下来的。”
“省里派下来的……”
李二狗反复念叨着这句话。
“大哥,你现在既然是县政府的顾问,那就不能老躲在家里,你得去上班啊。”
孙竹刚一听上班,头晕的更厉害了。
“兄弟,马有财曾经是我的手下,我现在却要到他手底下工作,我接受不了!大哥丢不起这人呐。”
“大哥,小不忍则乱大谋,无论是樱木花道还是马有财、吴政兴,咱们都不熟悉,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这个班你必须去上。”
孙竹刚虽然水平有限,能力一般,但在官场浸淫多年,当即便听明白了李二狗的意思。
“好,大哥听你的,明天我就去上班。”
“大哥,你放心,不出仨月,江东县长必是你的。”
李二狗这句话等于给孙竹刚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“大哥都听你的,”孙竹刚脸色顿时红润了许多,“二丫,海鲜馅饺子包好了没有?咱二狗兄弟都饿了。”
“来了,海鲜馅的饺子,二狗兄弟快趁热吃!”
二丫明媚的笑容令李二狗心头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