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爹,我们还要跪多久啊?你能不能跟年王求求情,让他先让我们起来再说。”
“是啊,爹,我膝盖痛得很,这院子里又冷,都下雪了,再冻下去,我该被冻死了。”
赵全转头,狠狠瞪了两人一眼。
“你们两个给我闭嘴!要不是你们两个做事情太冒失,欠考虑,王爷至于被你们气成这样吗!
这个时候还想着起来,我告诉你们,王爷的气若是不消,你们这辈子都别想起来!”赵全说得咬牙切齿。
他怎么都想不通,自己这么聪明,怎么会生了这么两个蠢货!
他跟在年王身边多年,做年王的幕僚,做年王的军师,年王对他颇为信任,大小事基本上都交给他去办
可今日这事,自己的两个儿子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他有预感,若今日的事情不好好处理,年王只怕会对他失去信任,而且,赵平和赵安的性命也难保。
虽然年王在外的名声素来颇好,可他跟在年王身边这么多年,年王究竟是什么性子的人,赵全心里一清二楚。
他只能才带着赵平和赵安跪在这里,等着年王消了心里的怒气,偏偏这两个蠢货还有些看不清形势,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要起来?
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赵平和赵安被自家爹这么一训,顿时就不敢再说话了,抿了抿唇,又恢复成之前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冬季的风夹杂着雪刮在脸上,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。
就在赵全都快坚持不住了时,只听屋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,接着,年王那略显浑厚的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