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买人家的东西,总得照着人家的规矩来啊,自己的醉香楼定价定得那么高,我们去消费也没说什么呀!”
“就是,而且这孙二娘在连城里的名声不是也挺好的吗?她那楼里的姑娘,听说都是她好心接济进去的,给了那些女子一口饭吃,一个容身之所,还让他们赚钱。
我还当孙二娘是个多通情达理的人,如今一见,没想到跟个泼皮无赖差不多。”
最后这人的话说得有些重了,将孙二娘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。
无奈现场人太多,再加上众人都是窃窃私语,是以,等孙二娘黑着脸朝人群中看去时,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气得她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也上不来,下也下不去,差点儿背过气去。
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,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,
“各位说笑了,我孙二娘,你们是知道的,刚刚我态度确实有些不对,但我这不也是着急吗?
我那醉香楼里还有很多达官贵人等着,这要是回去的晚了,那边怪罪下来,我一个做生意的,也是担待不起的。”
众人听了她的话,脸上的不满神色不减,但也不敢再说话,孙二娘把达官贵人搬出来,那些有钱人,不是他们这种平民老百姓能惹得起的。
是以,虽然对她插队的事情有不甘,但也只能忍气吞声了。
孙二娘见大伙都识趣,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,
“呵,真是对不住了各位,我这也是没办法呢,你们也知道的,帮达官贵人办事,都是这样的,他们可一点都等不及的,不然,怪罪下来,我也是担当不起的。”
她转头,眼神锐利地看向纪云舒:
“姓纪的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,我劝你乖乖的,把你剩下的兔头全部给我打包好,另外,你的配方我也给你收购了,等会儿你自己到醉香楼来取银子!
我把这配方收购回去,做出来在醉香楼售卖,卖给的都是些达官贵人,比你自己做出来卖给这些人好多了,钱也来得快一些。”
纪云舒都气笑了――
这个孙二娘,说话真是冠冕堂皇,她把配方收购走,做出来卖给那些达官贵人又怎样?
钱又落不到她的口袋里,就算能落到她的口袋里,她的配方,她想给谁就给谁,这个孙二娘看着就烦,还想白嫖她的方子?
简直做梦!
纪云舒懒得和这个孙二娘虚与委蛇,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,又从板车下,将之前的那个盆拿了出来。
盆拿出来的那一瞬间,原本空荡荡的盆里,已经装了大半盆水。
孙二娘带着人站在板车前,其他排队的人都被挤得老远,纪云舒端着一盆水,直接就朝板车前泼了出去。
“哪来的东西?在本姑娘板车面前叫嚣,嘴巴真是臭得很,听不懂人话,我说了要买麻辣兔头就排队,不买就请走开,别在我这里挡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