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若是成了,姑娘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;若是不成,我也是要来向姑娘讨点利息的,如何?”
“讨点利息”几个字,官兵说得极重,眼神也时不时地在纪云瑶身上来回游走、打转,那眼底的贪欲毫不掩饰。
纪尚书站在一旁,见到纪云瑶这副做派,气得胸口不停起伏,真想冲上去扇那个官兵两巴掌。
他的女儿,岂是这个官兵能随意觊觎的?
可眼下的情况,纪尚书也清楚,流落到这种地步,现在就靠这个官兵去给大皇子传话了。
只要大皇子一声令下,他们就不用在这里吃苦了。
他一把老骨头,一辈子没干过这种苦力活儿,在这里待下去,只怕不出几日,他老命都会累死了。
为了他这条命着想,他姑且就不与这官兵计较了。
等大皇子那边松了口,等纪云瑶回到大皇子身边,他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一个小官兵。
他女儿这么漂亮,这么优秀,岂是这些低贱的人能肖想的?
朱姨娘站在地上,抬着下巴,鼻孔恨不得抬到天上去,一脸挑衅地看着纪云舒等人。
她女儿就是厉害,三两语便让这些官兵替他们办事,不枉费她精心栽培,路上又精心呵护。
如今到了流放地,他们终于快要过上好日子了。
等到了大皇子身边,她就将昨夜谢墨尧站起来的事跟大皇子回禀,她倒要看看,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能装到什么时候!
那个谢墨尧,心机也太深沉了些,本来腿都已经好了,竟然在人前还装作一副残疾的样子。
以为能一直瞒下去吗?
哼,做梦!
朱姨娘唇角勾起笑意,笑着间,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有点恶心。
她捂着自己的嘴,干呕了几声,差点吐出来。
纪尚书站在她身侧,见她这副样子,脸上有一些不耐:
“你做什么?想吐走远一些,别在这里恶心人。好歹是尚书府的人,注意一下形象。”
他语气冷淡,眼底没有丝毫心疼。
朱姨娘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脸上浮现一抹尴尬:
“是,老爷,妾身知道了。许是这段时间赶路太累了,身子有些不适,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纪云舒站在一旁,对于纪云瑶和官兵的事,她懒得插嘴,她现在巴不得这个官兵早点走,她要忙自己的事,自然也不会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