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儿也是第一回看到母亲这样严肃的脸。
不是说实话实说么。
他本来也没有撒谎。
太子黑潭似的目光看在钧哥儿身上,带着好奇的打量。
皇上对季含漪道:“无妨,这孩子说话倒是新奇。”
“朕再问他两句。”
季含漪只好松了手。
皇上问:“为什么喜欢偷东西?”
钧哥儿虽说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但话已经说出来了,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,就道:“因为我偷东西厉害。”
这话将皇上都说的又一愣。
接着他低笑了声,又想到前些日每每问起沈肆,沈肆都是一副无奈的样子,皇上都觉得好笑。
原来是这样。
不止皇上愣了下,太后也愣住了,季含漪无奈的叹息,到底是小孩子。
皇上看了看季含漪,笑道:“朕倒是好奇这孩子偷东西有多厉害。”
太后这时候给皇上说了钧哥儿在丰州和千手门的事情。
皇上挑眉,又看了看钧哥儿,再问:“你不喜欢读书,除了偷东西,那你还喜欢做什么?”
钧哥儿被这话有点问住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。
真要说喜欢什么,就是不喜欢别人管着自己。
但他这会儿不知道这话能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