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自然也不停,不是摸摸草就是拽了花在手里稀奇的看。
看到太湖石还要跳过去用手指戳上头的洞,低头往假山洞里头看。
这时候的钧哥儿就跟个顽皮的猴一样,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去摸一手。
季含漪笑着慢慢等着,直到引着钧哥儿去了屋子。
屋子推开,钧哥儿站在门口,看着屋内的陈设摆件,犹如见到了仙境。
他愣愣看着,又揉了揉眼睛。
季含漪牵着钧哥儿的手进来,轻柔道:“钧哥儿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屋子了,这屋子里的所有东西,都是你的。”
钧哥儿愕然抬头看向季含漪,终于说了话:“都是我的?”
沈肆这时候进来,看着沈钧:“你是我的儿子,自然都是你的。”
季含漪过去沈肆身边,小声让沈肆换换表情,别总是板着脸,钧哥儿刚回来,怕给孩子吓到了。
且季含漪也瞧出来了,钧哥儿对沈肆是有点意见的。
沈肆挑眉,不就是夜里和在马车上训斥了那小子几句么,这小子就一直记仇。
再说,哪有父亲顺着儿子的。
但看季含漪眨眼,到底没说话了。
季含漪引着钧哥儿去看他的卧房,厢房和书房。
最后季含漪问钧哥儿还想要布置什么,她让人去安排。
钧哥儿就摇头。
季含漪便也不多问,引着钧哥儿去照镜子,让钧哥儿来看看他的样子。
镜子对于钧哥儿来说十分陌生,甚至有点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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