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钧哥儿总是东躲西藏,警惕性高已经是一种习惯。
沈肆松了季含漪,就见季含漪眼眶红红的,他给人擦了擦泪,低声道:“别难过,拐走钧哥儿的人,我一个也没放过。”
“钧哥儿还小,身为父亲,我虽说也不能接受钧哥儿受过的苦,但从另一方面来说,这些磨难也不是坏事。”
"钧哥儿是侯府唯一的世子,将来要撑起沈家,有足够坚韧的心性和警惕,是必要的。"
“并且钧哥儿很聪慧,很能干,我对这个孩子有厚望,我甚至能够感受到,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“含漪,你也别担心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季含漪埋在沈肆的胸膛上,这会儿身上渐渐放松下来。
也是,一切都有沈肆在的。
季含漪陪着沈肆小睡了会儿,快到中午的时候,方嬷嬷在帘子外头轻声传话,问用不用膳。
沈肆难得睡沉,季含漪轻手轻脚的起身,稍稍整理了下出去,没见着两个孩子,又问方嬷嬷。
方嬷嬷笑道:“两个小主子去后院了,小郡主带小世子去看她种的花儿呢。”
“容春和几个丫头跟着的,夫人放心。”
季含漪去外间椅子上坐下,吃了一口茶笑了下:“到底是兄妹,第一回见就这么亲。”
方嬷嬷也在旁边笑道:“可不是。”
又问:“厨房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,现在叫两位小主子过来一起用膳么?”
季含漪点点头,让人先去叫两个孩子回来,再去叫厨房送菜来。
_s